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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漂浮如你口中的香烟，你的手指，你的皮肤，你的脖颈，你的眼睛。我开始胡思乱想些奇怪的东西，是否这些世界中的你，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你，都有着同样的原子，同样的细胞，同样的绿色眼睛，是否你们本身是一模一样，却又如此不同，你是唯一，也是无尽，如天上的繁星，而我爱你，需要很大的星系。

“你在想什么？”你笑着。

“你。”我如实回答。

我没想到你会那样离我而去，会因为我，我仿佛能够看到时空警察们在暗处的讥笑，可绝望让我哽在喉头，连愤怒都冷却在心中。

你倒在血泊中，而我一动不动。

那些混混朝你脸上啐了一口，你还穿着我送你的风衣，你的头向后仰起，脖子上一道细细的勒痕。在我的脑袋磕在地上之后，我没看到你是如何死去的，我没看到他们勒住你的脖子，嘴里吐出讥笑的秽语，没看到那些捅向你身体的刀子，没看到血把你眼皮上亮丽的彩妆遮掩，没看到那蓝色的雀鸟被血染红。

我闭上眼睛，连悲鸣都无法发出，可我记得那些混混围住我时，你用拳头让某个人的脸上开花。

这里不需要英雄。

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

也许我再也不会爱上你了，这太痛苦，太折磨，好像普罗米修斯被囚禁于峭壁之上，被巨鹰撕碎肝脏，却又身不由己地愈合。肉体能够愈合，可心灵的创口永远无法痊愈。我明白了，那些我胡思乱想中的问题，那些关于原子、细胞和一样的你。

那不是一样的，那从来不是，即使所有基因的排列，所有细胞的构成都是一样的。

你不是。

我忽然在望着你时，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