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_渭城雪_书趣阁,笔趣阁|御书屋

分卷阅读124(1 / 1)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衣轻尘赶忙从中劝和,“无事,孩子说话直而已,我不会往心里去的......”说这话时,衣轻尘总觉得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他循着这目光看去,竟是在门外发现了那日丢了竹篮的素衣姑娘。

毛毛也循着衣轻尘的目光发现了素衣姑娘,唤了声“辉夜姐姐”,便栽进了后者的怀抱,好似衣轻尘他们如何欺辱了他一般。

素衣姑娘将毛毛护在怀中,十分客气地同吴管事点了点头,“若无事的话,我便领他回去了。”

吴管事征求性地看向衣轻尘,衣轻尘思索片刻,觉得眼下正是个好时机,便盘算着让他二人留下一同问询,不想素衣姑娘却先他一步开口道,“昨日我在废墟误以为公子不过觊觎竹取财产之人,在此与公子道歉了,只是竹取哥哥他当真没有什么执念,公子若是不信便去查吧,即使问遍这戏班中所有人,也无人能够答出公子的问题......”

衣轻尘若有所思地望着毛毛,又问了句,“那他为何会说竹取未死?”素衣姑娘伸手揉了揉毛毛的脑袋,辩解道,“小孩子家家胡言乱语,今天想这茬,明儿想那茬,没个定数,信不得的。”

衣轻尘见素衣姑娘咬定了不肯多说,便也不再勉强,让她领着毛毛回屋去了,吴管事的便一直与衣轻尘道歉,衣轻尘转而问了他另一问题,“生平使用过的物事也能寄宿思念,竹取他的遗物眼下何处?”

不料这次吴管事的却并未能直接回答,而是支吾了许久,方才道,“衙门早便拿去做证物了。”衣轻尘闻言看向了花沉池,眼见花沉池摇头,衣轻尘心下便了然了,“既是如此,那便不再多打扰了,哎,驱魔不易,管事的若是有心,捐赠些黄纸朱砂钱可行?”

衣轻尘做戏做了个全套,倒当真像极了个为了钱财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末了讨些钱财,消匿了吴管事对他的警惕,而这吴管事出手也确不是甚小手笔,衣轻尘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道了声谢,便领着花沉池离开了。

“你说一个连场子都租不起的戏院,哪来的这般多钱财呢?”

回去路上,衣轻尘如是问花沉池,花沉池瞥了那钱袋一眼,淡淡道,“大抵不想你再去一次吧。”虽答非所问,却也应证了衣轻尘的猜想,“这吴管事的,演的可真像。”花沉池点了点头,“所以你与辉夜姑娘约了何处碰面?”衣轻尘闻言震惊地看向花沉池,难以置信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花沉池勾起唇角,“你往糖包里头塞纸条时并没有瞒着我。”

衣轻尘方才笑了一声,颇为得意道,“我是不是很聪明?约的是正午在客栈里头会面,就是不晓得人家肯不肯赴约了。”说罢,用手杵了杵花沉池的腰窝,“你那可还有剩下的糖?我觉得桂花味的糕点挺好吃的。”

花沉池将糖包从袖中掏出,淡淡附和道,“我也这般觉得,回去时可以捎带上一些。”

第91章顺藤摸瓜

二人回到客栈时,距离正午尚有些时辰,店里没有多少客人,衣轻尘只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吃饭的江止戈并朝雨二人,却并未径直过去,而是先去柜台旁同小二订了桌午膳,方才领着花沉池坐去江止戈那桌。

衣轻尘方一落座,便意识到朝雨与江止戈之间的气氛并不太好,可是刚坐下便离开未免有些尴尬,四人便如此静默地坐了半个时辰,直到江止戈将碗中的热粥喝了个见底,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朝雨方才托着脑袋,催促江止戈道,“病既好了,也该去查案了吧?”

江止戈却不回话,衣轻尘觉得江止戈病好后的状态委实古怪,也不知他那夜究竟经历了什么,只是人家既不愿意说,他也没法撬开江止戈的嘴,便问朝雨,“江大哥这是怎了?”朝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问他啊,不就流了两滴血么?案子也不查,衙门派人来请他也不去,真把自己当个祖宗了?”

江止戈闻言将脑袋转了回来,无甚气力地说道,“你这般着急,你去吧。”朝雨一拍桌案,便要去揪江止戈的领子,却被江止戈后倾避开,衣轻尘生怕二人动手将这客栈拆了,赶忙劝和,“等等等等,这儿可不是打架的地方。”

朝雨气得哼了一声,果真出门去了,衣轻尘忙问,“朝雨姑娘你去作甚?”朝雨气恼地回了一句,“衙门都来请人了,总得去一个吧?”

衣轻尘望着朝雨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其实江陵走水一案完全用不着朝雨插手的,这姑娘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她若当真想打江止戈,哪有抓不着的道理?不过眼下江止戈确有些不大对劲,让衣轻尘很是在意。

他尝试着与江止戈沟通,寻常对话都能进行下去,可一旦牵涉到出事那夜的情况,江止戈便一律无视,或是想方设法转移话题。衣轻尘心中大致有了个套话的谱子,便抛出诱饵道,“我同木头方才自戏班子回来,见着了昨夜救下的孩子,也见到了戏班的管事,我用江湖术士的身份同他讨要了些香火钱,结果他竟是给了我这般多。”

说着便将钱袋放到了案上,掂给江止戈看,“我心中大致有个推论,你看看是否有理。照理来说他一个管事的哪来的这般多钱财?就算是赚来的赏钱,也不大可能会拿自己数月的积蓄去打发一个术士。我估摸着竹取身死一事,背后应是有甚利益存在的,比如竹取藏有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管事的杀了竹取,取走宝贝卖了个大价钱,而后放火毁尸灭迹,结果......”

江止戈打断道,“火是鬼面郎君放的。”

衣轻尘便笑道,“火纵然不是吴管事放的,他也难逃嫌疑。再说了,又有何证据证明火一定是鬼面郎君放的呢?就因为‘江止戈’三字?如若有心,谁人都能够做得到。”

“不过......就鬼面郎君出事前一直听竹取唱戏来看,他和戏班应当是有所牵连的,你说......他那鲛珠是打哪儿偷来的呢?竹取的宝贝会不会就是鲛珠?杀人、放火、盗鲛珠,倒也符合他一贯来的作风。”

江止戈闻言眼皮跳了两跳,竟是莫名笑出了声,“衣兄弟果真才智过人......”

衣轻尘暗中观察着江止戈的反应,手指在案上打着圈儿,继续说道,“我啊,见着了竹取的魂儿呢......”

江止戈闻言剑眉一皱,“当真?”

衣轻尘回想起那日光景,“他同我唱了段曲,我瞧见他年少时便害了重病,到如今少说也有二十来岁了吧?还能好好地在戏台上端腔,若非鲛珠救命,难不成还能是灵山花耀木路过戏班时顺道救了他一下?”

话音刚落,衣轻尘便收到了来自花沉池意味深长的目光,只冲后者嘿嘿一笑,继续观察江止戈的反应,“江大哥你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

江止戈抬手捂唇,若有所思道,“你这般说的......还真像这么回事......”

江止戈的回答似一抔软绵绵的棉花,任凭衣轻尘如何锤打,也探不出额外的线索。衣轻尘便也晓得了朝雨为何会如此生气,只是好在衣轻尘的脾性要较朝雨更有耐心。纵使眼下无法验明心中的疑惑,可他有足够的自信,只要与江止戈相处的够久,便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就在江止戈准备起身上楼时,衣轻尘忽然端正身子说了一句,“我午膳约了戏班子里的辉夜姑娘过来,听闻她与竹取生前关系很好,应是知道些什么的。”

江止戈往前迈的步子僵在半空,衣轻尘见状,轻笑一声,故意问道,“江大哥不是要上楼休息么?”江止戈大抵也意识到如此站住目的太过明显,便重新迈开步子,上楼去了。

直到江止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衣轻尘方才张口问花沉池,“你在他身上可感受到了甚阴气?”花沉池隔着黑纱淡淡地瞥了一眼江止戈原本坐着的位置,“确有一些,但不确定是否是死气......有些常年在死人堆里生活的人身上也会有这样的气息......”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衣轻尘。

衣轻尘沉思道,“分明昨夜分开前江大哥身上还没有这样的气息......我也是因为手上的印记有些灼烧才发现的......”

“若是晓得昨夜江大哥去了何处便好了......”

衣轻尘本不抱希望地喃喃脱口,不料花沉池却淡淡道,“可以知道。”

衣轻尘震惊地望向花沉池,花沉池一字一句道,“我在蝠爷身上种了毒,他定是会去寻他家主子的,若是跟着毒走,应还能能找到......”衣轻尘并不精通医术,更不清楚毒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竟还能够用以追踪,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最新通知

网址已经更换, 最新网址是:www.shuqugeee.com 关于解决UC浏览器转码章节混乱, 请尽可能不要用UC浏览器访问本站,推荐下载火狐浏览器, 请重新添加网址到浏览器书签里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如果广告关不掉,请屏幕右划就能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