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危&岑缨&凌星见&怀曦:“……”
尴尬的半分钟面面相觑之后,岑缨&凌星见&怀曦同时指向彼此:“他(她)的主意!”
北洛:“……”
一秒冻结,随即岑缨&凌星见&怀曦不约而同把手指向司危:“她的主意!”
“对,老娘的主意,又怎么样?”司危却一捋头发,干脆认了,“对了,巫炤让我转告你,要是你敢在他不在的时候再捏爆他的鸟一次,他绝对会捏爆你的鸟。”
“……”北洛:“现在做坏事的都这么理直气壮吗?我还就偏要捏爆他的鸟,你告诉他,不想要另一只的话,尽管再派这只死鸟过来。”
凌星见啧啧两声,摇头叹气,“你说说你和巫炤两个人,年纪加起来够两本史记了,怎么还沉迷在互相捏鸟的低级趣味里?”
“就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吗?”鸤鸠绝望道,转而看见北洛脸上毫不掩饰的浓浓杀气,顿时丧失求生意志,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大声bb,“王北洛!我敲里吗!敲里吗!听见了吗!我翘里吗!”
“啪”一声,朝阳鸡被捏成一团爆浆黑雾,北洛甩甩手,拿起掉在窗台上的手机。
司危眯起眼,凌星见大摇其头。
“哦,”北洛皮笑肉不笑,“很不巧,我就是很喜欢这种互相捏鸟的低级趣味呢。”
手机屏幕抬起,照出北洛背后的情景。
——凌星见不摇头了,司危眼睛睁大了。
“哇——哦。”凌星见慢吞吞赞叹道。
北洛:“……”
北洛浑身僵硬成石膏状,脖子发出咔咔声,一点点艰难回过头,看到了背后换好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玄戈。
玄戈慢慢挑起眉,表情微妙又难以言喻地看着他。半晌,发出一个不知是感慨还是疑问的语气词:“……喔?”
嫘祖的办公室里,玄戈透过透明玻璃墙,看到外面会客室里的情景。
“北洛他?”玄戈难免有些忧心。嫘祖却笑笑,把一杯茶推到他手边。
“没关系,让他们闹去吧,不是什么大事。”西陵的女巫祖眼神锐利清亮,神情却带着一贯的温柔之色,“先谈你的问题吧。我想,你自己大概已经有点感觉了?”
“……”玄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是。”他抬头,与嫘祖对视,语气是问句,却分明带着笃定的意味,“我现在并不在正确的时间,对吗?”
“什么是正确的时间?”嫘祖却反问道。
玄戈不由一怔。
“如果你是说时间的话,对。你现在身处的世界,对于你来说是未来。”下一瞬间,嫘祖却微笑起来,“我算算……如果按你来的那个时间来算的话,你大概到了……大约一千五百年后。”
玄戈陡然一惊,“这么久?”
“……不对。”他震惊后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那北洛又是怎么回事?我闻过他的气味,他现在的年龄和我一模一样,怎么会……难道他?”
“我们捡到北洛的时候,是在五百年前。”嫘祖说,“当时他只是一只辟邪幼兽。算算时间,应该和你说的他被送出天鹿城的岁数差不多吧。你说,在你来之前,遇到一个气息非常强横,可能已经修炼超过千年的北洛?”
“……是。”玄戈心绪震荡,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始终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他就这么推来这里。”
“你对辟邪的时空之力,了解多少?”嫘祖问。
“我知道您的意思。”
玄戈沉思片刻,缓缓摇头,答道,“辟邪的时空之力,确实不止对于空间,对时间一样有效。但这种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回溯非常短的时间。况且纵然修为深厚,能够自由在时间中往来,变动已发生的事造成的因果之力也是巨大的——即便是再怎么强大的王辟邪也很难承受这种力量。”
嫘祖皱眉思索片刻,问,“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种因果之力,被辟邪称之为‘孽’。”玄戈道,“‘孽’会反作用在辟邪身上,随着被改变的世界沿着改变后的道路前进,这种孽会越来越多地积累下去——其实也可以理解成为对已经发生的因果的某种‘吞噬’。到了某种程度,辟邪吞噬的因果超过自身承受的极限,就会……”
“怎样?”嫘祖追问。
“就会将辟邪变成一种非常恐怖的魔。”玄戈沉声道。
“比大天魔、始祖魔更恐怖上百倍,吞噬的孽力一朝爆发,有可能会造成时间的混乱,或者那些被改变过的、已经发生的事以更严重的方式重演。”玄戈看着倒抽一口气的嫘祖,摇头,“……我不知道。辟邪的历史上没有‘孽’爆发的记载,确切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也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都是非常严重的事。”
“而且,退一万步说,我不希望……我真的不希望那是北洛。”玄戈神情忧虑,眉头皱出深深的阴影,“他……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他承受这样巨大痛苦的样子。”
空气一时沉重起来。嫘祖有些说不出话,沉默之中,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随即,像是等不及一般,桌子一角的牙雕突然焕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显示出巫炤的半身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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