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
“要走吗？”
“恩，要去孔雀那。那个，我会常常来看你的。”
“慢走。”真好，那温雅的笑，一点也没变啊。
“拜拜。”
走出聚星阁，我自言道：“苏芳？”
“在。”
“你没进聚星阁？”总觉得差什么，想来便是他。
“那只能皇上及皇上特许的人才能进。”难怪牙晓用汉语和我说那么重要的事。哎，我太没自觉。
“去堇屏苑吧。”
“是。”在路上走着，我忽而想起一件事。
“父王说给我一件礼物，结果出来的是你。我不认为人可以当成礼物。”
“不，王上是指我们见面的机会。苏氏一族自古虽护王族但有权选择守卫对象。”
“你选了我？你会后悔的。”
无语。
我走到孔府门前，“殿下来访，怎不带下人？快请。”我一愣，孔家人都认识我？带下人？有影卫就好，下人无益。
“请带我去堇屏苑吧。”
“是。”
还没踏进苑门，就听到“来了。”孔雀屏退杂役，引我进苑深处。
“听说你进了聚星阁？”
“你小子监视我？”
“关心你。害我动用碎语轩的人。”
“那是什么？苏芳。”
“最大最周全的情报机构。只是想不到是孔氏门下。”
“你很信任他？”孔雀用英语问。
我不置可否，“你不是那种会轻易相信人的家伙。我说过苏氏一族不会背叛他们认定的人的，只要你见过他，第二天他还跟着你就证明他承认你。”
“也许他没得选吧，就我一个王子啊。皇室就我两爹，皇上和静王。”
“他可以什么都不选。”
“就我，值得吗？”
“你不了解你给人的感受。”
“废话。我又不是别人。”
“你只是不想把他卷入我们的是非中。不过，你别忘，幽冥之主会让我们转世报私仇，是因为......”
“我知道。我才没那么好心呢。”我打断他说的话。
“那就和他说清楚，我们之间一直用异国语言，他会不安的。不过为保险起见又不得不用。去说吧。”
“你怎么......”太不象他了。
“牙哓对你提到了他们吧？”
“恩。”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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