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她怎幺会中毒?」一个养在深闺的格格,怎幺会中毒?
「这…,中毒的人是少福晋的生母,少福晋出生后就带到了这种毒。至于孟兰福晋怎幺中毒的…,因为是敬谨王府的私事,卑职不便多说了。」
「侯太医,我想知道这毒能解的机会有多大?」按常理来说,孟兰福晋中毒敬谨王爷不可能不救她,可竟然会拖到孩子出生都没有解去身上的毒,这毒一定非常棘手。
这不得不让毓瑾忧心了起来。
「贝勒爷请看。」说着,侯太医从袋子中拿出一本看起来像笔札的东西。
毓瑾接过笔札,便立即翻阅。
虽然翻的迅速,可他也看得仔细。
「这本笔札是创造出无影毒的罪魁祸首,也是一个深受不白之冤的可怜人─李祚研究多年的心得。是他临死前託人带给我的,大概也是对被他所害的人愧疚吧。」想到好友,侯太医感触良多。
「欲解此毒,唯有雪莲。」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斗大的八个字。「雪莲?指的是天山雪莲?」
他立刻做此连想,但下一秒,他随即否认自己的想法。
若是此药那一定好办,一个堂堂王府怎幺可能拿不出?
「不,这里的雪莲指的并非是药材,而是一个人。」
「是人名?」
「是的,正是他的女儿。」他还记得他抱过这个小女孩。转眼间,十几年已经过去了,不知道现在的她变成了什幺模样?
「所以只要找到她,右青身上的毒便能解?」毓瑾问。
「也可以这幺说。只是,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他们父女的消息,想找到人恐怕不是那幺容易。」原先他还有和李祚鱼雁往来,可后来突然断讯,从此就了无音讯,直到不久前才收到李祚的笔札和一封没有写字的空白信件。
当他看到空白的信件时,他就了然于胸。
他这位好友已经不在人世了,只是他的女儿呢?不知如今在何方。
「找人的事我会处理。」凭恭亲王府现在的实力,找个人自然不是难事。「这段时间就请你静待。」
毓瑾站起身来,无意间看向门外,却发现了一抹身影静静伫立在外等候。
侯太医也跟着站起来。「卑职会在寒舍等候贝勒爷的消息。」
「嗯,就先这样,你先下去吧。」
毓瑾随后吩咐了几声,便让侯太医离开。
「进来吧!」侯太医走后,毓瑾对着门外一喊。
听到应允,明霜才款款走进厅堂。
「贝勒爷。」看到久未见到的毓瑾,明霜垂下头去不敢直视他。
虽然是她名为是他的侍妾,可却不曾侍寝过。
原以为贝勒爷丁点不喜欢那个那个刚进门就被冷落的格格,所以她想只要日子久了,贝勒爷总会接纳自己,可是如今…,局势却不如她想像般。
「有事?」他挑起眉,对她的来意感到好奇。
他许久未去漱薇阁,倒真的忘了还有她的存在。
也罢,他早已经打算撤了漱薇阁,当初设立漱薇阁不过是个幌子。
「妾身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明霜看着地板又抬起眼看着毓瑾,显得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吧,这般优柔寡断就不像妳了。」
「是关于少福晋的事。」
毓瑾挑起眉,听她提道右青便多了分兴味。
他想听听,她能说什幺关于右青的事儿。
在他的注视下,明霜颤着手将怀中的信交给了他。
看到信封上收信人的名字是文棠时,毓瑾顿时冷下脸。
因为那正是右青的字迹!
他打开信封将信取出来看─
随即,一个用力,信纸便揉成一团。
「爷?」看见他愤然离去,明霜连忙叫了他一声。
但是,毓瑾早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到他的反应,明霜满意地嘴角缓缓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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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房门突然被踹开,雁儿吓了一跳。
抬起头便瞧见毓瑾铁青着脸站在门房口。
「格格呢?」在书房不见右青,毓瑾便往青园来,可一样不见右青蹤影。
「格、格格回王府去了。」雁儿睁大眼,唯诺的答道。
发生什幺事了?她没见贝勒爷这幺生气过。
「回王府?」
「是,格格说是王爷病了。」
敬谨王爷生病?他早上还跟他一同上朝!
「贝勒爷?」看他紧握着拳头,雁儿不安的问。「发生什幺事了吗?是格格出了什幺事吗?」
可极度愤怒的毓瑾没有回答她,而是掉头往马房去。
「这是…怎幺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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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素心苑内,文棠与右青正并肩慢步走在庭院小径内。
原先右青忌惮着与文棠单独相处,但在苏满说要相陪下才答应和他到素心庭院走走,可没多久苏满藉故着下雪怕寒便回屋内,留下他俩人。
「素心苑一点都没变。」文棠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感概。「而我们都变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他们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了。
右青没回答,静静走着,恬静的脸上瞧不出什幺心思。
「我还可以牵妳的手吗?」突然,他停下脚步。
他这样的要求,着实右青犹豫了下。
她已嫁为人妇,不该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就连现在独处都让她感到不安,即使对方是亲如兄长的文棠。
「就让我再回温一次小时候的回忆好吗?」
右青微启朱口,想拒绝,未料还未将话说出,便又听他道:「我还是当妳是当时的右青,你当我是当时的文棠,好吗?」几乎是恳求。
再次犹豫了下,右青缓缓将手伸出去,文棠立刻紧紧握住。
盼了多年,终于再握到她的手,只是这双柔夷已经不属于他了。
「妳的手还是一样这般寒,每次我都想将这双寒冷的小手弄暖,可是就是没办法。」他笑。
那是后来他才知道因为能让右青感到温暖的人不是他。
两人走到寒绯樱树下,跟以往一样,这棵树是他们慢步的尽头。
文棠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拂去堆积在椅子上的白雪。
一坐下,右青便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这三年,你过得怎样?」她问,语气在她刻意保持距离下多了份生疏。
漫不经心问着,脑海里她想起的是雁儿曾对她耳提面命的提醒,只是她从不当做一回事。也许是现在她总算清楚察觉出文棠对她确实不是止是兄妹般的情谊。
她抬眼,打量他。
三年的军旅生活,他变得粗犷,也更稳重了。
这回却换他沉默了。
三年前的剧变让他始终无法忘怀,特别是右青许给毓瑾的事,所以当初他选择了离开,以为只要不见面,有一天他会忘了她,可是,不能,这三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想她。
然而,他回来了,却又无力能改变什幺。
「文棠?」她轻唤。
「我过得很好。妳呢?」勉强扯出笑容,他问:「毓瑾待妳好吗?」
一提起毓瑾的名字,右青脸上顿时漾出甜蜜羞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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