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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就来这幺诡异的吗？

「坐在这里不动也不说话，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植物在行光合作用吗？」

「你也知道李白雪来了之后我一定会很累，待在教室里準备学测也很累，像今天这样有朋友来，还带着星巴克，坐在中庭吹风晒太阳也很不错，」我稍微挪动身体，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又道：「想让自己放轻鬆一点，当棵植物行光合作用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我不会吸二氧化碳吐氧气。」

「我是你朋友。」陈清华重複了一声。

「有什幺问题吗？」

陈清华看着我愣了几秒，我皱着眉头回看他，才刚想再问一句干嘛，他才笑出来：「没有。」想了想又补道：「蒲森也常常这样做。」

我感觉到我有几秒的呼吸停滞。

「妳知道一中长怎样吧，旁边是某所私立女中，他常常就在围墙旁边坐着晒太阳，啊旁边女中的都会跟他聊天。」

「吴昕也很喜欢跟他聊天。」萝蔔在旁边插了一句。

「吴昕是谁？」

「蛤？那次回去的时候她不是还跟着我们吃饭吗？妳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我想了一下，「喔，妳说高萝蔔啊。」

「高……什幺？」

「高萝蔔。」

在心里一直叫她高萝蔔，下意识以为她姓了高。

陈清华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我有点懵，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也常常这幺做，以前三四年级同班的时候，有一次我跟蒲森吵架，那时候我没有朋友没有人来安慰我，我就躲在学校围墙边偷哭，结果是陈清华找到我。

那时候我很高，他很矮。

我记得他坐在我旁边，说了什幺我忘了，我顾着哭没有发现他，他就把手搭在我的头上有一次没一次的抚着，直到我从大哭到了抽咽，渐渐安静了他才放下手。

「不要哭了，好不好？」我记得他很温柔。

摁。

现在怎幺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我们都上了科学班，压力也很大，像我这样未成年骑着摩托车大辣辣在街上跑得其实没几个，顶多就多加吴惟一个。」

「你们这样整天跑吗？」

「怎幺可能。」陈清华甩甩手。

「给妳带星巴克慰劳慰劳，如果妳亲戚来也顺便来看一下妳痛的样子。」

我放下杯子，恶狠狠瞪他一眼。

「妳知道为什幺我们会去读一中吗？」

「少秀智商。」

「我们想要找妳。」

讲到这里，奇异的安静在我跟陈清华之间散开来。

散到不知道几公里的时候我发现萝蔔正在扭动。

「萝蔔你怎幺了？」

「萝蔔？」

「我想……我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