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说话！
声音！
语调！
每说一句话，都像吞咽碎玻璃渣子一样疼痛。
呼吸一口，肺叶都被锯齿拉破了！
身体沉重的不像自己的，心尖儿绞痛！
虽然是为了接近林咏恩，他说出这些真相污蔑楚乔的时候，心里难过的想疯！
“好！”
林咏恩完全被顾西陆的耐心解释给打消了戒备。
她眼睫颤了颤，看一眼侧靠在墙壁上缩成一团的楚乔，冷笑一声，收了电话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是一条厉以峰的微信。
林咏恩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丰富多彩起来。
“骗子！”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感觉，她从顾西陆身上体验到不止一次！
微笑还来不及放大，就被顾西陆的无情给撕裂成碎片。
眼前的景象开始幻化，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她趔趄得靠在门框上，再次拨通了顾西陆的电话。
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咏恩！”
“顾西陆……”
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改变主意了！
我觉得，男人的甜言蜜语可能会天花乱坠。我不要这些许诺，我想要点更实际的东西。”
“什么？”
林咏恩的声音淡淡的，却让顾西陆心脏骤然一跳。
“我要你马上登报声明跟楚乔离婚。”
“……”
“不要跟我找理由，你不是说她肚子里的孽种是程景颢的吗？
作为出轨方，你完全有这个立场把她扫丢出门。”
“咏恩，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顾西陆脸部肌肉僵硬的吐字艰难！
“不可以吗？都说了是突然改变主意了？”
“咏恩！”
“不要跟我谈条件，否则，我可能会增加一条要求。”
林咏恩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表情狰狞的像只女鬼。
她冷冷的瞪着楚乔，声音压的更加低沉，“比如，给你个机会报仇雪恨，让她肚子里的小孽种没有机会见到初生的太阳……”
“你不要乱来！！”
“哈哈，西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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