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夏姐，你是说……”
“没事，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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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醒了，然而，却没办法开口说话。
拍了片子，医生们讨论后的结论是——手术的时候大脑语言区域受到损伤。
段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明烨，虽然已经努力控制情绪，但是眼底沉痛的神色还是暴露了他的真正情绪。
命是保住了，可是那孩子……可一辈子都要变成哑巴了。
而像豆豆这样的年纪，长时间不能说话的话，以后可能听力也要受到影响。
“顾教授，还有这样的结果，我们也很遗憾。”
主任看着顾明烨，语气很是低沉。
显然，这不是一场完美的手术。
“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
谢谢你们让豆豆活了下去。”
顾明烨声线清冷，此时此刻，他还能保持理智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万分难得。
如果不是因为曾是一名资深的医务工作者，怕是早就要和医生拼命了。
豆豆还那么小，还有那么多的未来。
如果，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不能说话，未来那么漫长的日子，豆豆要怎么度过？
一个医生作为专业人士该给的意见也都说了，现在也该给当事人一个自我消化的空间。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顾明烨和段凯两人。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最后，段凯实在有些忍不住，就先开了口。
“顾明烨，事已至此，试着接受吧。”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静静。
你别管我了，我自己静一下。”
虽然很担心他，可是段凯也明白，这种时候，再怎么安慰都是毫无用处的。
所以，当顾明烨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起身离开。
……
刚从会议室里出来，段凯就和梁多多照了面。
“你未婚妻来了，在办公室等你。”
未婚妻三个字让段凯眉头一簇。
“恩。”
见他只是应承却没有要动身的意思，梁多多踟蹰一会儿，开口。
“你不去看看？”
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梁多多，段凯没再说话，就这么径直走了。
梁多多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口像是空了一块儿。
想什么呢？他都已经有了未婚妻，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好朋友的位置上，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没什么不好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梁多多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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