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他没有遇到过珍妃,只是这种佳人偶遇的戏码他作为太子的时候遇到了太多了,直到迎娶了花菱福之后稍微好上了一点,他真的不记得以前有没有遇到过珍妃……出宫的时候?早几年他年纪略小的时候可是见过不少大胆的千金小姐敢装柔弱往他身上扑的。
阮鸣毓哀怨地道:“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觉得有趣,就代替珍妃换了女装去会一会你,谁知道陛下眼高过顶,居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换了女装,穿男装的时候不认得也是正常吧,何况你也没露出过真面目,两者差距又那么大——阜怀尧实在无辜,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只能转移话题:“你经常在宫里?”
阮鸣毓摸了摸下巴,“也没啊,就前段时间进宫去给陛下你弹琴弹了几天。”
阜怀尧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妃子一时是男一时是女,他是不是应该谢谢阜远舟早就打消了他踏足后宫的念头了呢?那段时日是阜远舟在启禄殿受伤、他刻意疏远自家三弟的时候,不是在端宁皇后的坤宁宫里喝酒就是留宿在珍妃宫里听她弹琴,一直没有越轨之为,所以也没发现这个妃子的性别有什么偏差(……)。
阮鸣毓在软绵绵的皮毛上翻滚了一圈,伸了一个懒腰,“早几年的时候,我倒是有去皇宫里走动,混进御书房的时候见着你,那时候我就在想,我真羡慕你啊。”
阜怀尧被他的话拉回了心神,他不解地问:“羡慕什么?”
……
第三百六十五章另眼相看
“羡慕什么?”阮鸣毓想了想,“羡慕很多很多东西。”
那时候,他每次进宫,不是看到阜怀尧在埋首政事,就是和大臣在商议朝纲,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却强大得叫人景行行止。
“你很厉害,很能干……”他歪了歪头,“你不管绕了多少弯子,好像都不会忘记你的目标是什么。”
总是那么的坚定,困难也好,高处不胜寒也罢,他似乎从来不会忘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现在我就不羡慕了。”阮鸣毓如是道。
阜怀尧被勾起了好奇之心,“为什么?”
“你这样活得挺累的,世界上能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多,”阮鸣毓伸手比了个高度,风流之外多了几分孩子气,“就像是门主那样,只适合拿来仰视,羡慕不来。”
拿他和闻人折傲比?——阜怀尧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其实他对这个邪美男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的某些小动作和阜远舟有些像,“确实没什么好羡慕的,朕一直不讨人喜欢。”
阮鸣毓瞥见了他唇边细微的弧度,愣了愣,随即才笑道:“怎么会呢,陛下这般,最讨我这种人喜欢了,申屠谡雪不是也对陛下另眼相看么?”
另眼相看?指的是经常找他聊着玄机重重的话题?——阜怀尧有点无辜,“是么?”
阮鸣毓大笑,“真应该让申屠谡雪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看他会不会被气死!
阜怀尧不理解他在笑什么,便平静地等他笑完。
阮鸣毓忽然伸头到他面前,隔着一个很近的距离,“我是说真的。”
“嗯?”
阮鸣毓认真地道:“美人儿,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嗯。”阜怀尧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阮鸣毓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明白的了,顿时有些泄气地趴回去,“我说的喜欢,是像永宁王对你的那种喜欢。”
阜怀尧没想到会在这种身陷囹圄的情况下被人表明心迹,而且表明心迹的人还在执行着看守他的职责,于是好一会儿才犹豫地说:“谢谢?”
这个“谢谢”居然还是带问号的,白衣邪美的天下宫宫主整个人都呆了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阜怀尧再度迟疑,想了想,又道:“你和朕的三弟是不一样的。”
阮鸣毓疑惑,“有什么不一样?”是嫌他长得太过风流(……自知……)还是他太过轻佻(……之明什么的……)?
阜怀尧被他这个问题问得好笑,“他是朕的三弟,你说有什么不同?”
阮鸣毓觉得不太理解,“美人儿想表达什么?你不喜欢他么?”
“不,”阜怀尧眼底微微泄露出一分柔和,“朕只是想说,无论是什么人,于朕而言,和远舟都是不一样的。”
事到如今,在他人面前袒露与阜远舟的感情,已经不是一件难事了。
他的真心也许与世俗不符,但是他问心无愧。
阮鸣毓胆大妄为地盯着玉衡天子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伤心了,幽怨地道:“就算全天下人也没永宁王优秀,美人儿你这句话也太伤我心了。”
阜怀尧愣了愣,“朕没这个意思。”
阮鸣毓继续怨念。
阜怀尧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他是朕的三弟,无论他于朕是什么样的感情,至少朕与他的这份血缘关系是无可取代的。”
这些年明争过,暗斗过,温馨过,厮杀过,缠绵过,冷战过,政敌,兄弟,朋友,师徒,恋人……他们的感情,早已经凌驾在爱情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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