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洞天的脸色变了几番,强笑道:“原来是阿雪啊,当年墨家出事邹伯父也是十分痛心,你……”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伯父?!”墨逊雪双目赤红地看着他,“当年你对我娘和我作那禽兽不如的事情的时候,你可曾记得你是我伯父?!”
人群中又是一阵倒吸冷气声,邹洞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这般指控,自然是掀起一片惊天骇浪来了。
沙肖天和旁边的少林方丈几人对视一眼,再看了看表情不太好看的包囿,最后才扬声让会场四周的人都安静下来,然后道:“墨贤侄方才以假面示之,如今才来伸冤,是否有没有难言之隐?”
邹洞天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沙肖天你……”竟是落井下石?!
墨逊雪脚上一用力,打断他的话,冷笑道:“我若以真面目出现,恐怕早被邹堡主先下手为强,来个死无对证!”目光转向林家堡所在之地,对着那几个忠心耿耿的林家人,扬声问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家小姐是怎么死的?”
那几个人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人犹豫着道:“……我家小姐是病逝的……”
“错!”墨逊雪打断他的话,指了指脚下踩着疼痛不堪的邹洞天,眼神恶毒,“林小姐是被他亲手毒死的。”
邹洞天强忍着痛楚大喝:“黄口小儿莫要乱泼脏水!”
“你已经脏到不需要泼了,”墨逊雪冷眼看他,然后对林家的人道:“当年林小姐病逝,你们都没有验尸,若是如今你们去开馆,定能看出个究竟!”
林家的人本就对邹洞天这个窃取家业的人颇有不满,加之林家老堡主和林家小姐都死得很是突然,此时一听,都深信不疑,投向邹洞天的目光几乎能把他剜出千百个洞。
有人当场就骂了出口:“邹洞天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小姐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般回报小姐的!”
邹洞天瞪眼,“我为林家堡尽心尽力几十年,你们居然信这个贱/人也不信……”
墨逊雪一记重锤落在他耳侧,“邹洞天,当年我娘撞破你狼子野心,却被你囚禁辱没,我爹将人救出来的时候我娘已经疯了,你财大势大,我爹为保一家平安忍辱负重,谁知你心肠歹毒,唯恐墨家泄露消息,竟是狠心杀了我爹,逼得我娘放火想要与你同归于尽,最后被你杀死,如此还不够,你甚至将我带走,喂我吃了永远长不大的药,对我百般凌辱……”他瞪着邹洞天,俏丽的面容被仇恨撕扯至狰狞,“那时你以为我已经被玩死,将我丢到狼群出没的地方,幸好老天有眼,帮主路过,大发慈悲,留我苟延残喘,取你一条狗命——”
话到最后,凄厉的声音当真如恶鬼无异,听得人身心发冷。
所有人看向邹洞天的眼神都几乎像是在看一条狗。
不管墨逊雪拿不拿得出证据,流言蜚语的力量都太过强大,受害者的凄惨总会被放大,今日种种被人们交耳相传,一世英名,一朝丧!
……
第三百二十七章美人
堂堂林家堡堡主居然成了杀人凶嫌,这情况委实急转直下,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沙肖天用内力喊话压了数遍也没压住。
擂台上的墨逊雪能将仇人踩在脚下,让他身败名裂,此时看起来显得有些过于激动了,眸色赤红鼻翼扇动,缠在手上的锁链稀里哗啦作响,大有一举将邹洞天砸得脑浆迸裂的冲动。
李大兆这才有了反应,朝后面的人示意了一下。
一个腰大膀圆的汉子马上起身冲上擂台,拦住了蠢蠢欲动的墨逊雪,沉声道:“阿雪沉冤十年,今日来不为盟主之位,只为墨家讨个公道,邹洞天号称大侠,暗地里却做了不知多少龌蹉事,证据之后自然会交给诸位,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少林方丈圆孤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是非公道,自有人心论断。”
圆孤大师摆明了站在墨逊雪这边的立场,沙肖天立马也跟着义愤填膺地表态了:“沙某与邹堡主相交数十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伪君子,墨公子请放心,江湖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邹洞天知道自己刚才跃身而出争夺盟主之位的动作会被沙肖天记恨,却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狠心丝毫情面也不留,当下急得几乎呕出血来,“沙肖天你……!”
还没说完就被那弯下腰来似乎准备扶他的汉子卸了下巴,他惊得抬手就是一掌拍去,汉子冷哼一声化开他的掌力,点住他的穴道,用下面人听不到的声音诡笑道:“好戏总是要慢慢上场,别扰了洒家的兴致。”
说完就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模样,拎着他下了擂台丢给林家堡的人,和犹然有些气息不平的墨逊雪一起回了夙建帮所在的地方。
李大兆起身拍了拍墨逊雪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墨逊雪的气劲一松,重锤砸在了地上,他眼眶红了红,不过最后还是撑住了,挺直着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对面天下宫的宫主阮鸣毓嘴角带笑地瞧着这边,兴致盎然的,好像在看风月场上的姑娘们唱曲儿似的。
很多人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瞥向墨逊雪,有同情有叹息,也有听闻他的遭遇而鄙夷的恶意,墨逊雪都兀自承受下来,他的眼神是一种解脱后的安然麻木,精疲力尽一般,仿佛此时给他一刀,他也懒得抬手去反抗。
苏日暮看了他一眼,忽然在想,如果不是有甄侦和阜远舟,他大仇得报之后,想必也是这般生无可恋的模样。
……这也是甄侦和阜远舟最怕的一件事。
不过现在,他还不想死。
夏侯世家这边,夏侯民游看着林家堡那边一身狼狈的邹洞天,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不是人人都说邹堡主侠肝义胆为人正气吗?他怎么会做出这等丧辱天良的事情来?!”
夏侯民令戳了戳他的额头,“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别这么死脑筋,以后认人认准点。”
沙临志皱着眉头,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柳天晴拍拍他的肩膀,眉目淡然,“怎么了?”
沙临志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道:“邹伯父是我爹的至交好友,我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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