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盯着地图的连晋这才开口:“宁蚬死的人不多,”微顿,“大部分都送到玉衡来了,沙番和大莽给他们开的路。”
众人都是一愣。
能够让池尤、沙番、大莽三个国家乖乖听话……
“那个什么劳什子宿天门要人干嘛?”左阙纳闷了。
关于宿天门的事情连晋已经大概跟他们讲了一下,不过略去了很多细节,只道有这么个组织在各国间翻云覆雨手段非凡。
之前甄侦扮成詹无伤模仿闻人折月确实是误打误撞真的撞准了,在宿天门上的情报网上动了点手脚,不过宿天门是用长生来留住人的,加上闻人折傲的威慑,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下面人在干,可惜不知道这么干的原因,甄侦那边能了解到的事情也有限。
所以对此连晋也拿不出解释来,抱着自家三爷肯定能把亲亲大哥救回来的侥幸心理,只能先行放下这件事,道:“大莽和沙番今天有什么动静?”
“大莽调了三千人马在定莫谷,”钱重叔道,有些愤然,“我们有一批军粮要从那附近经过,他们肯定是打着军粮的主意!”
“看来他们是下死心要打了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左阙不屑。
信心就是玉衡皇帝没了永宁王殉情去了的话玉衡就大乱了啊……连晋木着一张脸,“左阙你点一千兵马,给老子反围攻去。”
不就是耍流氓么,看谁耍的过谁……
……
绿洲深处,灯火通明的帐篷间。
阮鸣毓和红艾站在了离最大的那个帐篷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碧犀掀开帐篷,请那个年轻的白衣帝王进去。
而他自己也没进去,只是恭敬地站在了门口,没把眼神分出一点给自己的表弟。
阮鸣毓对此的反应只是撇撇嘴,目光在帐篷上流连了几回。
其实闻人折傲几十年前从棺材里爬出来之后并没向外通知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只是召集了几个宿天门的高层,把四零八散的宿天门整合起来,而来又发生了闻人折月的事情,他就更少露面了。
作为天下宫的宫主,阮鸣毓地位不算低,但是常年在外,也没见过闻人折傲的真面目,只是远远有那么几次擦肩而过,这也是他当时看到詹无伤惊疑不定的原因——他还以为闻人折傲又耐不住无聊跑去弄了个情报组织把爪子伸到了江湖上了呢。
……
阜怀尧进到帐篷里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桌案一头自己和自己下着围棋的紫衣男子。
他低着眉,捻着一枚黑子,落子,然后抬起头来,碧绿色的眸子温温淡淡,带着歉意的包容将那抹白影收入眼中,他站起来,伸手一请,“陛下,请坐吧。”
阜怀尧不怎么意外,平静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微一颔首,“又见面了,闻人先生。”
“并不是多么美好的再见,对么?”宿天门门主……不,闻人折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真是非常抱歉……”
阜怀尧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闻人先生的错,闻人先生为什么要为别人的过错道歉?”
闻人折月轻微愣住,旋即摇头,“无论如何,我与他都同属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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