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微弯了弯腰,“师父?”
阜远舟眼色复杂。
苏日暮用力抿了一下唇。
甄侦在他旁边,借着宽大袖子的掩饰握了握他的手。
他们不清楚丁思思背叛和死亡的原委,但是阜远舟不肯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也许,事实比死亡要更残忍吧。
也许是出自血缘的联系,也许是因为这几天的心绪不宁,他们的异常沉默让柳天晴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禁不住又唤了一声,“师父……我娘亲呢?”
素来沉稳的黑衣少年此刻话语的频率比平常要快上一些,旁边的沙临志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示意他不要慌张。
柳天晴微微定神,但是目光仍然紧紧盯着眼前俊美而神容疲倦的蓝衣男子。
阜远舟缓缓眨了眨眼,最后叹了一口气,直言道:“……你母亲殉教了。”
柳天晴瞬间脑子一空,好像有什么乱哄哄的声音从耳边喧嚣而过,挤压得耳膜咚咚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也仿佛被什么东西遮掩住,有令人眩晕的色彩浮动,将四周的东西都拉扯成怪异的颜色。
他就这么满脸空白地站在那里,甚至不知道周围的人是怎么离开的。
最后只剩下沙临志一个人静静站在他身边,一脸叹息和伤感。
柳天晴木然地望着窗外绿蒙蒙的树影,半天之后才缓缓蹲下来,用力环抱着自己,好像怕冷一样,死死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没哭,只是深深把自己的脸掩埋起来。
其实他和丁思思的母子感情不算深厚,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不曾试过向这个颜容一直不变的女子撒娇过,这个总是一脸冷凝的母亲也不曾泄露过寻常人家的温情。
他们只是住在一起,丁思思教他生存,教他武功,教他做人,就像是对待一个徒弟而不是亲生儿子的严苛,柳天晴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即使离开塞外远走中原,他也并没有太多不舍的情绪。
也许是习惯了丁思思不变的模样,他以为她会永远在某个地方,两个人偶尔遇见,坐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然后,继续分道扬镳。
可是他没想过她也会死。
就这么突然的,死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甚至连尸首都没有回到他身边。
“天晴……”不知道过了多久,沙临志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柳天晴抬起头来,面孔平静。
沙临志有些意外于他脸上干净的痕迹,但是又有些心酸,“振作一点,伯母的后事……还需要你打理。”
柳天晴茫然了一下,“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杀过人,不少的人,可是他从不知道还要去掩埋他们,为其办后事。
原来死亡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终于真正明白为什么阜远舟从一开始就让他学会克制杀人的欲望。
可惜,如果他当初留有一分仁心,不收割那么多的性命,是不是就会换回他的母亲呢?
只是他也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也不存在了。
“不要太担心,我会帮你的,”沙临志道,安抚着他,“而且你师父也在呢。”据说苏酒才也是他的表哥吧……
柳天晴似乎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听见他说了什么似的,僵硬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说罢,就慢慢地往外走。
“天晴?”沙临志不安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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