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遥蓦地呆了。
阜仲缓缓收回手,“我现在,还不曾算好。”
这些日子思前想后,他亦知自己对柳一遥的信任和依赖不同寻常,只是生在皇家,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衡量得失,无论对象是财物权势还是人的感情,并非冷漠,只是每个人的生存之道的不同罢了。
柳一遥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唇边浮起淡淡笑意,神色那么缠绵那么多情,瞧得人呼吸都痛了,“阿仲,有了一次,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第二次想明白舍下我的机会?”
“什么……”阜仲还来不及明白他言语中的深意,就被对方低头重重咬上他的唇。
柳一遥这一下真的咬得很狠,似依恋又似决绝,唇齿相碰,两个人的血都混在了一起。
血腥味弥漫而开,柳一遥的声音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阿仲,来生我不能保证,但是今生让我陪你……我陪你生,陪你死,陪你过这一辈子!”
阜仲微微睁大了眼。
柳一遥舔/舐/着他唇角的伤口,目光灼灼,“阿仲,我说过了,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也只有我,才能陪着你走到最后。”
他的话太过笃定太过蛊惑人心,阜仲只觉得澎湃的血液冲击着耳膜嗡嗡作响,连神智都被冲得恍惚。
待得回神之时,他的衣物已经散落了一地,轮廓雅丽的男子吻着他的眉眼,神情痴迷又疯狂。
“一遥……!”阜仲慌了,用力挣扎起来。
柳一遥却箍紧了他的身体,“若是你不喜欢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招惹你,安安心心替你守着这江山……可是谁叫你也喜欢我呢?”他的话音不高,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阿仲,是你不肯放手的,你又叫我如何放手?”
这般狠戾的眸色,当真陌生得紧,教阜仲微微怔愣。
是啊,柳一遥对他太好,好到他几乎忘记眼前这个人是玉衡朝堂里不择手段的柳左相。
柳一遥忽而又笑了,笑容温柔又美好,比那三月的桃花还要惊艳上几分,“阿仲,这世间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你是我的,没有人能阻止。”
……
一夜,迷乱。
……
沃国有玉,质地乳白,其坚如石,剑击不破。
素来不喜金银财宝的柳一遥却独独看上了这件贡品,向阜仲讨了过来,闭门谢客了几日。
阜仲身子有些不适,虽是觉得对方进宫陪他时总有些古古怪怪,不过也没有深究。
又是一日深夜时分,柳一遥却匆匆进宫,将一对做工粗糙的白玉指环捧到了他面前。
“我心如玉,思君朝暮,生死不离。”
阜仲接过指环,笑了,“生死,不离。”
这一句约定,金口玉言便是十二年。
也一语成谶,他们将这个指环带在身边,到死都没有放开。
……
阜徵期间回京述职,阜仲柔着眉眼对他提起柳一遥种种。
昔日的小小孩童已经长成了神情刚毅的卫国元帅,血肉在战场上被撕裂也不曾皱着眉头,此时看着自己兄长幸福溢于言表的模样,却是瞬间哀伤了眼神,“皇兄,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他柳一遥也不例外,总有些路……你得一个人走。”
阜仲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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