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眼都泛起了血色。
之后,阜徵便咬牙折了皇子身份的傲气,在禁卫军统领的门前跪了几天,拜了他为师。
再后来,阜徵学了文习了武,眼神一天比一天幽深,手段也一天比一天毒辣,昔日欺负过他的皇子们看了他都会直接软了脚。
阜仲的母妃看了不知有多高兴,深深觉得他想当皇帝并不是一件难事。
而阜仲就在越来越优秀的七弟的保护下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而在阜徵的庇佑和纵容下,他与生俱来的善良性子也丝毫没有被皇权争斗消磨掉,他依旧是小时候的那副性子,会把从鸟巢里掉下来的幼鸟小心翼翼送回树上,会对困难的人伸出援手。
所以日后柳一遥说起他们初见时他是怎么把对方细心地送到医馆的时候,阜仲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一件事。
柳一遥便笑道,说是他那时候浑身脏兮兮的,无怪乎阜仲记不住。
阜仲倒觉得没记住也不是坏事,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柳一遥是继阜徵之后第二个在他心目中如天神的人。
但是柳一遥记得他。
不过萍水相逢,他就记住了他,到死都没有忘记。
夹杂着飘雪的梅雨季节里,那个菩萨心肠的秀丽男子,是他这一生的转折点——没有阜仲,就没有后来名扬天下的柳左相。
阜怀尧曾说过一句话:柳一遥这一生丰功伟绩,为的不过是一个人——那菩萨一般的男子啊……
其实这句话,当真不假。
柳一遥的至交知己也说过:“你这一生啊,就活该当初多看了那么一眼。”
柳一遥却是笑了,“不,那是我何其三生有幸……”
看那一眼,就爱了一世,无论期间有多少痛苦挣扎背叛,唯有这一点,他至死不悔。
他就是这般深情笃定的性子,爱了恨了便是一生不变,吸引住了本性优柔寡断的阜仲,让阜徵远赴边境之后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的阜仲不由自主地依赖上了他。
帝位之争后期的时候,阜仲这一党派已经因为阜徵的运筹帷幄而呈现出压倒性的胜利,包括阜仲的母妃都以为阜徵即将黄袍加身了。
为此,阜仲甚至都已经开始翻书倒柜开始查阅典籍,想着为阜徵想个威风凛凛的帝号,好流芳百世传承千古。
但是,最后一个对手被铲除之后,阜仲带着想好的帝号兴冲冲地去找自家七弟的时候,等着他的,却是一张金灿灿的龙椅。
阜徵站在他面前,拂袖而拜,三跪九叩,正统大礼。
他眉眼伤感,说:“皇兄,我不能继位。”
阜仲愣住,“为什么?”
阜徵微微仰头看着他,“我喜欢的是天南地北逍遥自在,而非皇家天子至高无上,皇兄,你最疼我,所以求你了,成全我好不好?”
素来强势的弟弟用这般示弱的语气对他说话对他恳求,话音落地那一瞬,绞得阜仲心口都痛了。
一直在为弟弟铺路的他就在这样茫然失措的情形下硬撑着一口气登上了皇位,而阜徵则是在战事危急的时候自动请缨,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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