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愣了愣,听明白了对方的话,气焰消了几分:“马上还给你。”
香二公子笑得迷人亲切:“这么好的良辰佳夜,何必独自在车里坐着,下车来我们喝一杯。”
蓁宁皱紧眉头。
香嘉上小心地看着她的脸,保持轻松愉快的笑容:“美丽的小姐……”
蓁宁不耐烦地举枪对着他:“请走开!”
香嘉上身后暗处的数位保镖手中的枪瞬间瞄准。
香嘉上手举起来,依旧是可亲的笑容,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常神色,他柔声带着安抚的嗓音:“你先下来好不好?”
蓁宁想了想,松开了方向盘。
香嘉上替她扶住车门,蓁宁跌跌撞撞地跳下车,脚下不稳几乎绊倒。
香嘉上飞快地伸手抱住她,轻薄的飞唇掠过她的面容。
蓁宁只感觉到熏然柔软的暖意贴过脸颊,心下一怒,还来不及思考,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香嘉上倒也不躲,只依旧笑着说:“把枪给我,女孩不应该玩这个玩意儿。“
他手上动作很快,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技巧娴熟地卸下了蓁宁手中的枪,将它丢给了身后保镖。
蓁宁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还给我!”
她扑上去要抢,香嘉上一把拽住了她。
香嘉上终于劝说一句:“你要是这样离去,父母亲人该多伤心?”
蓁宁怔怔地望着他,他脸庞还有清晰的指印,却丝毫不显得狼狈,因为他的眼中俱是温和从容的笑意,还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蓁宁忽落下泪来:“走开!谁要你多管闲事!”
香嘉上心头紧了紧,这已经是一天之内第二次见她哭,真是水一样的人儿。
香嘉上挥挥手让保镖走开了。
蓁宁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黑衣人隐没在夜色中,她环顾四周,四野苍茫,晚风吹拂,除了身边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切都恢复成了静谧安好的人世。
她终于渐渐地冷静下来。
蓁宁缓缓走到了草地边上坐下。
香嘉上坐到她的身侧。
过了一会儿,身侧的人忽然问:“你是杜柏钦的情人?”
蓁宁骤然转头看他,一双眼眸星子一般冷冽。
香嘉上嬉笑着调侃:“今天我在教堂外看到你,你看他的目光,简直恨不得立刻去殉情。”
蓁宁冷冷地道:“你看错了。”
香嘉上耸耸肩,返身从车中取出了一支酒和两个杯子:“别伤心了,睡一觉明天醒了就没事了。”
蓁宁接过杯子,两个人对饮,香嘉上车中存着两支好酒立刻被喝光了,又招唤保镖送来。
喝到最后两个人都醉醺醺地躺倒在了草地上。
香嘉上醉眼迷离,嘴角的笑容更加招人:“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别的事情?”
蓁宁瞪他一眼:“什么事?”
香嘉上撩起她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吹拂到她的脖子上:“比如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应该干的事情?”
蓁宁利落地反手就是一击。
香嘉上也不客气,伸手格挡开她的肘部,两个人在地上扭打做一团。
他不敢真用力,蓁宁醉得已经是非不分,招招都是真招,香嘉上连连闪躲,最后被揍到哀嚎连连,蓁宁筋疲力尽,终于停手。
天边露出薄薄晨曦,蓁宁起身摇摇晃晃要走,香嘉上不放心,将她拉进了车中。
香家的司机在前面驾车,蓁宁木着脸:“送我去机场。”
香嘉上略有惊讶:“你没定有酒店?”
蓁宁说:“少废话。”
香嘉上默默叹息一声,不知何事如此伤心,她竟是真的不打算归去。
临别的时候,香嘉上问:“我会否再见到你?”
蓁宁嗓子有些干哑,轻轻的声音:“不会,我永世不再来此地。”
香嘉上露出遗憾神情:“好吧。”
他拉过一边的空乘,低声叮咛了几句,看着那个纤细身影走入了国际通道。
香嘉上打了个酒嗝,走出机场的大厅,脚步略有轻浮,保镖迎上来:“二少——”
香二少爷撇撇嘴:“把车开过来,老子走不动了。”
他引以为豪的酒量,居然是第一次到了极限,蓁宁应该不会喝的比他少,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是要埋葬了多少心事,才能盛容那么悲伤的酒量。
、20
泛鹿山道上,高大的橡树迎风招展,盘山山道之间,车辆一闪而过。
山边的新雪未化,松鼠在枝头探出了脑袋。
半山的湖水闪烁之间白色别墅静静伫立,驾驶座上的男人远远按了一声喇叭。
高耸着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门岗上的士兵立刻敬礼:“长官!”
马休扭动着方向盘驶入庭院中,看到车道上停了一辆熟悉的绿色吉普,马休笑了笑,竟然还有人比他还早。
他关了车门朝屋子走去。
立在门前的伊奢上前来招呼:“早安,马修阁下。”
马休时任首相国家安全顾问,一早从市政大道一号得了命令,梅杰首相要就缅拉海湾的争端听取国防部的意见,他熟门熟路地道:“嗨,伙计,麻烦给我杯咖啡,这天,冷得!”
伊奢转身招佣人。
泛鹿庄园是一幢前后一体的私家别墅,是杜家在三十年前建的大宅,由德国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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