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雨点了点头：“嗯。”
跟在凌雪枫旁边的正是风色小太子秦陌，而跟在李沧雨旁边的却是沧澜小徒弟肖寒，两位师父走到一起，两个跟屁虫徒弟也正好面对面。
秦陌之前给肖寒当了很长时间的陪练，两人渐渐熟悉起来，最近肖寒又一直在找秦陌学习中文，虽然从来没正式见过面，但从选手资料中也见过彼此的照片，两人目光相对，同时认出了对方，不约而同地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肖寒发现，秦陌长得很是俊秀，年纪小，身体还没长开，脸上透着一丝少年的青涩，眼角微微上挑，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的味道，但肖寒知道，秦陌其实并不像其他人形容的那么傲慢，他经常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打一串省略号直接下线的……
秦陌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肖寒，他早就听说过肖寒是混血儿，也在看沧澜的比赛时见过他的侧面，如今当面对上，才发现，混血儿果然长得很好看，尤其是那头金色的头发，软软地贴在耳侧，让人忍不住想动手摸一下，看看那头发是不是真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秦陌就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肖寒倒是不觉得尴尬，继续好奇地盯着秦陌看，秦陌被他看得脸颊发热，忍不住道：“你看什么啊！”
肖寒认真地说：“你比照片里长得好看。”
秦陌：“……”
——在美国生活久了的人，都喜欢这么直率地夸人吗？
不过，被夸好看的秦陌心里有些高兴，忍不住道：“谢谢。”
肖寒困惑地道：“不是说……中国话比较含蓄，被夸奖的时候应该谦虚一点，说哪里哪里，过奖过奖吗？你怎么直接说谢谢了？”
秦陌：“……”
李沧雨听见两个小徒弟说话，忍不住笑着摸了一下肖寒的头，说：“被夸的时候，很多年轻人都会说谢谢，尤其是对自己非常自信的人，秦陌本来就长得好，对吧秦陌？”
秦陌的脸微微一红，道：“猫神过奖了。”
肖寒问：“你怎么不说谢谢了呢？”
秦陌瞪他一眼：“说话要分语境的！”
肖寒更疑惑了：“语境是什么？”
秦陌：“……”
李沧雨无奈地拍了拍肖寒的肩膀，说：“国内的语言习惯有些复杂，你慢慢学吧。”
肖寒乖乖“哦”了一声，跟着师父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秦陌挥挥手，做了个打连话联系的手势，似乎还想继续讨论语境的问题。
秦陌简直哭笑不得。
凌雪枫突然回头问道：“你在教肖寒学中文吗？”
秦陌忙忐忑地垂下头说：“嗯，我本来也不想教他的，可他非要跟着我学……”
“那就好好教他吧。”凌雪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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