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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电视”的“这一晚”——五台山的这一晚，老实交代：我也没只看电视，我偶尔偷看一眼床上睡觉的她，忍不住凑过去……刚开始她没睡着的时候，她用眼神抵挡我，每次一想到这里是佛教圣地，她的眼神在我的眼睛里便代表某种“旨意”了，我只好战略转移——上厕所。上厕所的次数多了，她问：“你哪来的那么多尿啊？”

我回答说：“睡不着，电视也没好节目，我出去走走啊。”

五台山的夜是很凉爽的，甚至可以只形容为一个字：凉。“冷”静一下，这是我迫切需要的。

出了宾馆，一个人的我走进五台山的夜色，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件事距离这时不远：前不久我出差，到哪个城市我就不说了。那次朋友请我做按摩，注明：是酒后。按摩小姐问我：“先生，你织毛衣吗？”当时我身上穿着毛衣呢，而且气候渐暖，春天已经悄然来了，到了该脱毛衣的时候了。于是我回答：“我不织毛衣。”按摩女郎又问：“你真的不织毛衣？”我习惯性地幽默一下回答：“我没钱，买不起毛线……”对方看我真不懂，又问：“你干点大活儿不干？”我说：“我这人懒惰，就不爱干活儿，就喜欢呆着。”小姐着急了，真拿我当智商低的人了，开诚布公，坦然相告：“你操x不操？！”虽然不出所料，但我还是一时间惊讶于小姐给我的刺激，瞬间眩晕。好在只是瞬间，后来我还是安全脱身了。不嫖娼，这是我的原则。不是我多高尚，我是怕得病。其实也不是怕得病，可以采取措施嘛。话说回来，还是要坚守做人的原则。这个原则，是改革开放之后才制定的。就像战争年代，关键时刻一块阵地失守，就不能用“胜败乃兵家常事”来开脱了。人生，很难很难的——虽然人生充满美感。

山里的风确实很凉，但我不爽。就男人的本性而言，我多么希望逢着一个像我一样渴望异性的姑娘，她悄悄问我一句：“织毛衣吗？”

在这里，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心里面有点诚惶诚恐。但还是想了，大脑是最难控制的。人永远做不了大脑的皇上。气温再低，也扑灭不了火。努力一下，我转而想别的：小时候看过朝鲜电影《卖花姑娘》，卖花姑娘和“织毛衣”的女郎，区别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