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家族种田记事_分节阅读_34_战斗家族种田记事_书趣阁,笔趣阁|御书屋

战斗家族种田记事_分节阅读_3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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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考完试回来了!让大家久等啦,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小伙伴守着这本文,真感动!

哼哼,贺永宁是个渣队友,熊孩子,你没看出瞿凤材不想和祁家人扯上关系么。。。

☆、欲换重天

瞿凤材所言非虚,简直就是一语中的。几十里外,广宁城中,周毛二路人马厮杀正酣,上峰下属兵刃相对,昔日同袍挥刀屠戮。马踏人首,火焚官署,顷刻间广宁这幽州重镇,冀北严疆顿成人间炼狱。

毛大成盘踞辽东多年,手中少握着千骑万刃,广宁诸卫多半顺服于他,任其号令。如此一方豪强,怎甘心受个刁儿庶子的欺辱,周文郁复垦屯田之令一出,他便暗中厉兵秣马,操演军士,就待春风一起,借势燎原。

周文郁虽有防备,得了祁川林舒平等人相助,又收了镇东营入麾,但他毕竟是个外来的,底气不足,兵力疲弱,最大的依仗是皇权至尊,可毛大成既然敢豁出这一条命来作乱,又哪里会把皇命放在眼里,帐下铁骑如潮,一波波攻向周文郁所在的城西镇抚司,镇东营精锐以一当十,一路苦战,却仍是疲于应对。

“大人,大事,,大事不妙啊,义州海州等地接连举兵,正朝着广宁攻过来!”周文郁手下斥候被人扶着进到堂上,强撑着一口气断断续续禀道。

周文郁上前探看了他身上伤势,又问他路上还能否通行,转头对个矮个子亲随嘱咐道:“你速速传信京城,辽东总兵毛大成举兵谋反,请京营与五军都督府出兵襄助。”

“远水救不了近火,当下又该如何?”林舒平身上挨了几刀,靠在案边自个敷药缠布,擦去一脸血汗,喘着粗气同周文郁道:“老黄都快不行了,镇东营的弟兄们也死伤不少,老祁还死守着北门,我们这是被人家压着打啊。”

厚厚的院墙挡不住铺天盖地的喊杀,也挡不住刀枪入肉的闷响和伤兵的惨呼,周文郁自然明白他的处境有多不妙,阴沉着脸靠在窗边觑看了半响,又来回踱了几步,望着伤痕累累的将士们,终是下定了决心要搏一搏,咬着后槽牙沉声命道:“先将他们逼出城门,解了这燃眉之急再另做打算!”

无论如何,先得守住广宁,再坚守个十来日,等五军都督府发兵辽东,他自然能反败为胜。

堂上众人齐齐应是,刀出鞘,弓满弦,拼死一战,誓不降敌。

......

风声鹤唳,人心惶惶,愁云惨淡间好容易捱到了二月十二。

城下之围迟迟未解,巡案御史等重臣远走山东,除去广宁,辽东尽数归毛总兵掌中,周文郁苦等京城援兵,却只闻噩耗频传。

周文郁是智者千虑,终有一失,情急中竟没空出脑子想一想,毛大成这怂货脓包敢不计后果的和他撕破脸面,反目成仇,定是与人共谋,有所依仗。就在毛大成举兵的同一日,何指挥使当街击杀擢升首辅的李阁老,给早早藏在城外的渭王大军开了城门,五万人夜袭皇城。上直二十六卫亲军都指挥使被属官杀害,二十六卫全进了何俦囊中,他随即矫命各卫将皇城拱手交出,五军都督府无兵符调兵,不得轻举妄动,京营尚在西山,回援不及,一行逆贼如入无人之境,天子危矣。

毛大成那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非就是要取周文郁性命,坠天子脸面。何指挥使比起他来是更上一层楼,即报了私仇,又引来了恶狼,渭王乃今上皇叔,当年受林贵妃压制,远发甘肃,可他心有不甘,对天子宝座垂涎已久。如今驿道被封,尚不知京中情势,但人人心里都有数,卸去了二十六卫的天子,便如待宰羔羊,毫无反手之力。

中原板荡,自保尚难,根本无暇四顾,兵荒马乱中外夷寻机作乱,雪上加霜。江浙一带倭寇横行,关外蒙古蠢蠢欲动,朝鲜倒是老实,可也时不时跨过江来打打秋风,捞些军备粮草。

......

天子难逃一劫,江山命数难定。祁家庄子上,听闻了风声的瞿凤材脸色一日比一日凝重,他有意回广宁一探究竟,但又受周文郁托付,看顾护卫祁川家人,着实脱不开身。百般无奈中只得指挥着庄上青壮挖壕沟,设埋伏,筑土墙,省的毛总兵贼心不死,再生是非。

“都围了十多日,也不知咱们老爷如何了。”红药坐在窗边炕上做着针线,给父亲缝靴子,正听见廊下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和杏儿搭话,她心里一突,手上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我们老爷是逢凶化吉的命,自然是平平安安,有惊无险。”杏儿知红药坐在窗边,有意安抚她,大声说道。

一路跟着瞿凤材的贺永宁没闲着,领了看住红药的差使,窝在她门口,百无聊赖的拿脚踢着粗麻布帘子,闻言嗤笑道:“你这丫头不赖,还能看相算命。”

红药认定瞿凤材有鬼,对他这小跟班也没好脸色,加之心绪不定,更是烦躁异常,骂人话脱口而出:“不好好做你的看门狗,胡乱呲哒甚么。”

贺永宁咬牙想还嘴骂回去,但和个小姑娘计较实在有失男子汉气度,硬是忍了这口气,背过身道:“好心要陪你说说话,至于指人为狗么。咿,我看你也是条狗,还是咬了吕洞宾的那条恶犬。”

这贺永宁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物,一脸稚气未脱,老爱唠唠叨叨,你说一句能换来他十句。面上看来无害天真,像个傻孩子,可眼里藏着杀意,身上煞气萦绕,整个人矛盾的很。

他偷偷回头瞄了红药几眼,那小姑娘拧着眉头,圆圆的眼睛还红着,想来是真难过的狠了,像极了幼时养过的笨兔子,这副忧伤的样子倒叫他千年难遇的不忍心了,压低了声,别别扭扭安慰道:“那周老匹夫有些本事,指不定有后手呢,你父亲跟着他能出什么大事?最多挨几刀放点子血,男子汉大丈夫的,床上躺两天又能活蹦乱跳,你就别瞎想了。”

他在刀剑阵中摸爬滚打惯了,张口就是腥风血雨,可红药却抗不住,胸口憋闷的难受,攥紧了拳头不说话。

“你这就怕啦,唉哟也不奇怪,你一个小姑娘,不比我这大老爷们,也难免柔弱了些。想我四五岁就跟着老爹进了军营,什么没见过,什么没挨过,不受点伤都不好意思出营门。我身上大小伤疤往少里说也不止四五道了,有一回还险些被戳瞎了眼呢。”

他一说起往事就沾沾自喜,滔滔不绝,红药心里微微一动,装作不经意问他:“你打小在哪儿长大的?听你说起话来可不像辽东人士。”

贺永宁一听她肯细声细气说话,心里大乐,转过脸来极为骄傲地昂着头:“那是自然,我可是从,,,"

他嘴快,脑子转的快,马上意识到差点泄了秘密,急忙捂住嘴,瞪大眼看着红药,好一阵才道:“你你你,你要套我的话!”

这傻乎乎的模样逗得红药暂忘了烦心事,松快了几分,手上飞快的缝了两针,气定神闲的回道:“你若无所隐瞒,我又为何要套你的话,可见你这人就是做贼心虚。”

贺永宁哑口无言,红药大呼畅快,又拿话刺他:“再说了,我明明是看你一人自说自话可怜的紧,这才好心应和您一句,没想到你疑心这样重,唉,真是不识好人心。”

贺永宁搬起石头砸疼了自个,垂头丧气的认输了:“是,我做贼心虚,这不是我家大人不肯我说么,你有本事自去问他。”

他抱着膝盖做在地上,臊眉搭眼的说道,比那被欺负的小媳妇还委屈,引来红药轻轻一笑。

那笑浮在脸上,到不了眼中。

她总有不详之感,从毛大成作乱的那一天起这心中就没安宁过。她头顶上这片天,摇摇欲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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