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东方凌天经历了什么，到底是如何习得一身医术的，竟然再也查不到。”
“你是说，隐藏东方凌天身份的人，不是他的母亲？”
大双摇头，“不是，另有其人。”
“东方凌天的母亲是幽灵殿的玄女，这一点，都有谁知道？”
“目前而言，只有属下和郡主还有夜殿知道。”
“你确定其他人不知道？”
大双笃定：“确定，因为在属下调查东方凌天的过程里，其实暗中有遇见帝盟的人。好像帝盟的人也在调查他的身份，但是很可惜，他们无功而返。
郡主，您问这些是想……”
“没事。”白星颜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静静沉思。
她在想，东方凌天到底是哪路人？
他之所以从万灵宗转移到帝盟，是为了什么？
更或者说，东方凌天起初到万灵宗，又有什么目的？
爷爷这十四年来，亏空修为，成为废人。
之前每个月十五，都要靠镇灵丹来化去痛苦折磨。
这些，真的只是巧合？
她为什么不太相信东方凌天会如此心地慈悲？
“大双，你在着急？”白星颜发觉大双在一旁有些站立不安，“出什么事了？”
“不是，属下有很重要的事找夜殿相商。”
意思是让她回避？
她也想回避。
不想听他们之间的事，可是……
这也不是她说了算。
“什么事？让大双说。”夜寻问道。
白星颜将这句话重复给了大双听。
既然夜寻如此说了，大双更是觉得可以直言不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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