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到成品的时候，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有些自嘲。
侧头，就见夏微宝拿着衣服，笑得眉眼弯弯。
这是几天以来，她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陆华凉两手插兜，微低着头。
额前细碎的流海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只是周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
他原以为，她是想和他举行婚礼，所以才拍婚纱照的。
原来，是因为这样。
“陆总，这礼服好看吗，陆总，陆总？”
夏微宝正欢天喜地摸着礼服，见陆华凉没有回应。
扭头，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她有些心虚，“陆总，你是不是不高兴？”
陆华凉抬起头，复杂的目光锁住她娇美的脸。
双唇动了动，很想问她一句。
是不是……把他当成了谁的替身。
然而，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有。”
夏微宝放下手中的礼服，“如果你不想拍，那我们……”
“你想什么时候拍，今天下午，还是等到明天？”
只要她高兴，他无所谓。
他的要求很简单，留在他身边。
就足够了，其他的，他不在乎。
夏微宝抿了抿唇，内心很是挣扎。
她知道，这样做很不厚道，对他太残忍。
可是……
可是她真的快受不了了，若是再不让她见见狗皇帝，她会崩溃的。
迟了一千年才发现自己的感情，这份心酸，有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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