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姐笑着说：“你在大老板面前说粗话就不觉得放肆了些。”
项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真的太放肆了。”
袁海龙嗑着瓜子道：“不碍事儿不碍事儿。”
牛经理：“工作上我肯定听老板的，唯老板的话点头哈腰。”
孟婷婷：“是吗，不愧为现代奴才。”
牛经理为袁海龙点上烟后，一本正经道：“要说我是奴才不仅我不高兴，就连我的老板都会不高兴。我是啥？准确的说，我是老板一条狗，守在公司大门口；他叫咬谁就咬谁，说咬几口就几口。”
大家被牛经理的表情，和他那说不清是幽默还是自嘲的话逗得全都笑了起来……
牛经理在大家的笑声中继续道：“赵小姐，你离了我离了，找时间碰碰咋样？你是我心中的金字塔，我是你……”
“我看你是饿老鸹！”项小姐笑着抢道：“牛经理，听说你们搞本门女人叫‘内部享受’。”
丁梦妮惊愕了，她没想到项小姐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刘和伟口打着“啧啧”，夸张道：“不得了不得了，真是女人厉害胜过虎。”
牛经理诙谐道：“要不咋说现在新修的公厕全都女上男下，阴胜阳衰嘛。”
丁梦妮注意到，在场者惟有李永生一直笑而少言。
牛经理继续道：“我说赵小姐，今天就算我自作多情那也是为了情，虽不高雅但也不俗，总有那么一点点浪漫味道。你以为我外表不咋样，说话也粗就配不上你的花容月貌，和你那一口秀秀气气的淑女腔，但我告诉你，我这人情商特高，专一起来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李总，”袁海龙把烟灰缸朝面前挪了挪，打岔道：“你咋不说上几句，生意场中你的身份和口碑最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李永生：“要说我也是个俗人，不过我还没见过不俗的人。别看有些人嘴上讲着高尚，不过是想把自己埋得深些罢了，其实肚里揣的尽小人。不过眼下我还真想说点儿什么来着，累了这么多年，看来我好像已经有所发现了。”
丁梦妮见李永生说到这里时瞥了自己一眼。
……
当丁梦妮一行离开茶楼己近晚饭时分了，袁海龙拉着李永生避开众人在一旁说话……
最后，李永生、张华风、刘和伟婉拒了袁海龙的邀请，孟婷婷与赵小姐向丁梦妮道别后，随李永生等人走了；当牛经理也向袁海龙丁梦妮话别后，丁梦妮随袁海龙来到“奇洋”海鲜大酒楼。
雅间里，餐桌前。
袁海龙：“本想我们自己来清静一番，哪想、你可能还不太习惯。”
丁梦妮：“你常跟这些人一起胡侃？”
“大都逢场作戏，唉，早知这样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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