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绝路（1 / 2）

＂主子，我饿了.＂梅半躺在床上.尽管吃完午餐后她已经尽量不运动，但饥饿还是很快来临.

蝶也犯了难.

除去第一天丰盛的饭食，之后的每一日，她们都只能分食一碗稀粥.＂梅，我们没有钱了.＂她轻柔道，这语调使梅眼神一暗，她认命地躺在床上，眼角的泪珠诉说着她对这个帝都的绝望.

＂梅，＂蝶也走近她，手抚着她颤抖的脊椎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动物，＂不要灰心，我这就去找一份工作，一切都会过去的.＂

梅不作声，径自抽着肩膀.蝶也起身向外走去.

＂主子，＂梅叫住蝶也，想说不要去，想说这一切是作为奴才的她该做的，而不是她，想说...＂早去早回.＂无论是什么，尽管愧疚，可她贪恋这种被伺候，被呵护的感觉.

＂好！＂蝶也点头，一鼓作气打开了房门，走如那一场场声色犬马之中，她不能一直生活在笼子里，她得适应这儿，然后逃出生天.

她记得来时的木梯，木门和巷道，记得那么深刻.她凭着记忆走，直到繁华的王城闹市出现在她眼前.来不及喜悦，新愁首先挤上眉梢.答应梅时的那份勇气，早在见识过王城的锐气之后消失待尽了，她似乎忘了自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这个事实，除了一身的不畏惧.

那是一条极为热闹的街道，而蝶也的不合群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傻瓜.这时，她看到客栈门前巨大的红色的招募榜文，顿时眼前一亮，她急忙接下那榜文，满心喜悦地瞅着.

斯招募小二一名，薪水面谈.

＂唰＂，一个掌柜打扮的男人迅速从她手中抽过榜文，快速的抽动在她脂间留下了一条血痕.＂你是来应聘的？＂男人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是.＂

＂你可以走了.这里不用女人.＂他冷道，再将榜文贴回原处.

＂为什么？男女不是平等吗？＂

＂哼！＂男人用看乡下人的眼神看着蝶也，道，＂虽然上头下诏要男女平等.但你也看到了，那平等的结果只是街脚多了许多名正言顺的妓寨，女人能从事什么正经工作？如今，朝廷也不能管，一管，那些女人就哭喊着要平等.呸！那个叫什么平等？＂

＂可我想要在您这里工作，这是一份正经的好工作.＂蝶也据理力争.虽然她厌恶这样虚伪的假平等，但对于民主一事，绝对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别以为我不知道，方才你就是从那个妓寨里走出来的.小贱蹄子.＂男人甩袖而去.

她这又是招谁惹谁了？找不到工作就算了，还被人当社会败类给训了一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蝶也只得继续往前走.

之后，她遇到许多要招人手的地方，像饭馆，茶馆，书肆甚至是驿站，里面不乏有招收女人工作的，但是一见到她就慌忙摆手，找出百般理由来拒绝她.

说什么她太美了，不利风水易招火险.

她与本店的八字不合，易招人祸.

她是个女人，女人在书肆工作，那些个书呆子还会想要书中的颜如玉么？那书肆的生意会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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