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 / 2）

毒寡妇纤手一扬，杰亚修斯就无法控制的往後倒在地上，肩膀膝盖著地，矫健的腰部高高耸起让张开的胯间对著一脸观赏表情的毒寡妇，双手简直变成别人的擅自动了起来。

──可恶！这动作好恶心好丢脸！

杰亚修斯意识忽然整个空明起来，跳了起来随手抄起一支酒瓶敲破，用锐利破片比著裤裆中毒寡妇唯一有兴趣的部位，疾声威吓道∶「立刻解除我身上的魅诱魔法！不然──」

「你怎麽可能敢这样做呢？」毒寡妇大吃一惊仍带著不屑的语气说。

杰亚修斯冷笑一声，意志力跟控制的魔法发生冲突，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与其让你吸乾我的生命，不如少一块肉却能活著，你觉得主神官会如何想呢？他一定会认为你等不及任务完成就要吃了我。」

气得发抖的毒寡妇权衡眼前的状况，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要胁，把杰亚修斯体内的魅诱魔法解除大半。

身体的负担顿时减轻，杰亚修斯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可以不再完全被控制，直觉得跟那麻烦的满月有关，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希望自己是个人的同时也能保有理智。

把手中碎片一丢，杰亚修斯忽然问∶「奶能控制动物的发情状况吗？」

毒寡妇面有愠色的回答∶「可以，但不是所有动物。」

「我蛮想知道发情的大蛇是怎麽样的情形，你可以问问主神官要不要一起看。」杰亚修斯若有所思的说完就离开了。

前阵子被迫躺在病床上时，毒寡妇慈爱的态度难道只是个梦？杰亚修斯庆幸自己当时有抓住机会问到许多魅诱魔法的细节，如果没错误的话的确是很好的情报，为了满足儿子毒寡妇当时竭尽所知的解释清楚，但先决条件是，那些资料都必须是真的才行。

看著栉比鳞次的画舫停泊的广大湖面，站在甲板上的杰亚修斯有股冲动想要好好大叫一声，声音哽在喉咙许久，却只轻轻的叹口气，便以奥古乌斯的身份上了在等候他的小艇。

如果无垠跟其他人在魅诱魔法解除大半後，都还想抱著人上床，表示自己的吸引力是真的，也表示以前别人没眼光。回到自己的画舫，已经不再觉得极度痴恋自己的杰亚修斯，才换了乾净衣服便听到一声厚重的雷声，边拉好衣服上的折痕边走到船舱旁要把天井般的大窗给关好。

一道白蒙的闪光照亮了无垠的背後，杰亚修斯倒抽一口气的看见无垠背光下阴沉的冰冷五官。

如果问谁最可能是毒寡妇的亲生儿子，杰亚修斯一定以自己的人头发誓，绝对是无垠雅陉那混蛋！

才没多久前，因为毒寡妇的个人兴趣，被迫倒在地上张开大腿穿著裤子表演自慰，现在又因无垠那极可能也是个人的兴趣，杰亚修斯手脚被拉开来让绑在床柱上的粗绳子给固定住，而无垠的眼睛也是看著毒寡妇有兴趣的地方，不过更胜一筹的，无垠把锦袍跟白上衣给硬扯掉，让杰亚修斯身上的肌肉在黑色紧身衣下起伏。

「刚刚才换好新衣服，竟然把我脱了。」杰亚修斯不悦的说。

无垠这次乾脆的将万幻之云拔出来，对准杰亚修斯的股间比划一下，说∶「你凭什麽穿著雅贝尔人才能穿的衣服？你配吗？」

「因为笛雅贝尔是我的直属上司，你最好、最好、最好、最好去问他，是他要我穿的。」

啪一声，火辣的掌痕出现在杰亚修斯白净的脸颊上，无垠咬牙切齿的侧坐在杰亚修斯双腿间，捏著剑刃问∶「说，你为什麽冒称引路人？」

「我哪有！呕──」杰亚修斯话甫说完便发出闷哼，无垠的拳头离开後，万幻之云透明的剑刃已被轻轻搁在股间，显然要割破裤子。

「还不承认？」

杰亚修斯无法让脑筋清楚的运作，仍坚持说∶「我真的没自称过引路人，人家喜欢那样叫也不是我的错。」

「你有什麽证据能证明你是引路人？」

「烦死了！引路人早已经死了！你为什麽不问他怎麽死的？是我杀的没错，你满意了吗？」

无垠又甩了一个巴掌，眼眶泛红的杰亚修斯瞪著他说∶「有本事就杀我啊！为什麽不敢？」

「别以为我不敢，你这潋狗！」无垠紧紧扼住杰亚修斯的颈子，冷笑说∶「我听说你只要对方不用魔法就不会主动用魔法攻击人，我想没人挡得了你这阴险狡诈的狗──告诉我，东西在哪？」

「什、什麽...东西...」

「你偷走的东西！」

快窒息的杰亚修斯涨红脸，喘气说∶「长什麽样...」

「看来你偷的东西真不少啊？」无垠放开手，手掌在杰亚修斯嘴上压了一下，恶狠狠的说∶「你有去过潋族王宫吧？你偷了什麽东西你恐怕也不知道。对了...」无垠贴在杰亚修斯耳边阴冷的说∶「你还没证明你是引路人本人。」

「哼...」杰亚修斯眼前的景象突然浮在海浪上，一波波的晃动不停，嘴唇颤抖的吐出声音∶「地图...地图里...地图里面有......」

「有什麽？」

「有...记号...」快哭出来的杰亚修斯惊恐的发现嘴巴不受指挥的在说话，竟然还不能咬住舌头阻止话从口中说出来。「记号...是...把图反过来...放在烛火前烤一烤......」

无垠从怀中抽出一张线条细致的地图，点燃一支蜡烛後便将地图放在火上。没多久，一枚清晰的印痕就浮了出来，但一离开火便又消失。

「是你发现的还是谁告诉你的？」无垠心中虽然兴奋却口吻冰冷的问。

「我...调的...调的特殊墨水...」杰亚修斯企图屏住呼吸却无法阻止自己说下去∶「我...我是...是传说中的引路人...我靠卖...卖地图维持一段日子的生活...」

「很好！」无垠吹熄蜡烛，收起地图後看杰亚修斯痛苦万分的在床上扭动，拼命撞著身体，忍不住冷笑说∶「虽然有点结巴，你就当几天诚实的人！」

「我诚挚的希望你把你那狗娘养的脑袋塞到马桶下的水管去！再用马桶刷插你的屁眼！」杰亚修斯心口一致，流利的骂出声。

「等下下下辈子吧！先告诉我，你把从潋族王宫带走的东西藏哪去。」

「我非要烂你这浑蛋！东西...潋族...潋王权杖...我已经...已经......不管那是什麽！我都要插到你屁眼里！有种就找出来！今天天气似乎很不好的样子，但却是...已经...已经交给...转阴的天气是因为春天即将来临寒冷的冬季将要过去所以那轰隆隆的雷声是春天新的年度来到所敲的开幕钟...倌偕狄莫......死无垠！我非搞大你肚子不可！」

发现什麽方法都没能阻止自己，杰亚修斯绝望的发出咒骂。

无垠得意的仰头大笑，又问∶「你知道东西被拿到哪去了？」

「从你的屁眼一路插到你那喉咙口......不知..不知道...死无垠！我到底跟你有什麽仇啊！」

「我到哪可以找到倌偕狄莫？」

杰亚修斯开始滔滔不绝的背颂起来∶「第一条本王国雅贝尔王国为汗然帝国创造者以雅贝尔城所在的雅贝尔平原扩展到汗然大草原是诺利亚第一大国文化政治的发源地第二条本帝国的三大都城为首都雅贝尔城陪都万湖之都第三都城...唔...第三...三...东方...第三都城莳髂鲁...东..方...第三条本帝国的组成...东方联...联...」

无垠残忍的笑著接下去∶「东方联军是吗？」看杰亚修斯已经痛心到泪流满面，难掩笑意的说∶「原来象徵潋族王权的权杖被你带走，又送到东方联军去，让那些下等种族的人拿来利用啊！难怪派出不少人都找不回来。顺便告诉我，你是怎麽找到那东西的？」

「在...在一次暴风雨...後...从倒塌的...柱子中...发现的......」悲愤交加的杰亚修斯只能任著无垠把机密问出来。

「太好了，虽然这跟我个人没什麽关连，但却是我们雅陉家功绩的一个污点！知道权杖下落後便能劝动主神官把兵力调到山区去，以免夜长梦多！你说是吧？喂？」

无垠非常肯定杰亚修斯在吐实魔法下绝对不会咬舌自尽，但不发一语的情形让他提防著的仔细检查。

眼睛紧闭的脸庞上泪光闪闪，黑亮的睫毛透出水亮的光泽，无垠忽然发觉以前都没注意到端正的鼻梁下鲜嫩莫名的唇瓣，竟然会这麽的吸引人，让人打从心里认定不好好吸吻它一番实在对不起自己。

一向冷静的人也受不了的弯下身探去，脑中划过一道闪电似的，无垠立刻发现情况有异，即时赶紧停止前进，黑色紧身衣下的身体发出淡淡的香气，呼唤人好好抚摸这个身体，他知道是魅诱魔法的威力，带著轻蔑神情的看一眼後，将万幻之云一抓就匆忙的逃离。

没想到会因毒寡妇的留一手而得救，魅诱魔法只是被她暂停一会就又恢复原来的狂烈。这一天对杰亚修斯而言真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无垠才愿意离开，能用藏在手腕上的细针把手上的绳索给挑断。进浴室想好好洗个澡，却没多久就发生更可怕的事。

「杰伊斯！无垠有没有来你这？」少年突然出现在浴池外，让刚泡下水没多久的杰亚修斯吓得魂飞魄散，除了头以外整个人都潜到水里，高声命令人立刻滚出去。

没想到，少年竟然滑了一跤，才慢吞吞的扶著墙壁走出去，在人离开浴室前杰亚修斯觉得自己重伤初愈的心脏离死亡更近好几步，跳得要蹦出胸腔。

脸整个硬绷绷的杰亚修斯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少年紧张的问∶「无垠有没有来你这？」

「有。」

满脸发怒的神情，少年以为杰亚修斯是怪自己没能看住人，充满歉意的说∶「我以为跟靼柁叔叔在一起工作他不会乱跑，想不到靼柁叔叔没多久就一个人回来...」

脸很臭的杰亚修斯额上青筋一跳一跳的说∶「不能怪你，因为那家伙不简单。」

「对不起...他有没有把你怎麽样啊？」

「这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天上很多次厕所，经常进浴室啊？藉以方便偷偷用魔法溜出去。」

少年不解的问∶「你怎麽知道？」

「前几天你是从浴室出来外面找到我的吧？」

「这你也知道？」

杰亚修斯气得声音发抖∶「因为你似乎...根本就是专门从浴室、特别是有人在洗澡的浴室，以瞬间移动出来。」

「哇！你怎麽这样讲啊！」少年抗议说∶「我哪会知道你随时都有在洗澡！」

杰亚修斯仍然满脸怒意，转身到旁边的柜子拿出一瓶药水，不再说话的把药喝下去。看杰亚修斯不想再说什麽，少年打声招呼就回宫船上去。

因为受过伤，杰亚修斯不用再执行任务，整个赋闲下来的在画舫内鬼混，但好日子却没几天。

杰亚修斯走到放满少爷个人游乐玩意的房间去，对正在调制药水的娄维亚说∶「上次苦肾草好像放太多，味道好苦。」

娄维亚看著药方的剂量跟小锅中的萃取液，说∶「应该是没出错，可能煮太久了。」

「真够难喝的，以前都不知道这些药难吃极了，难怪医药学不发达。」

「先生，你的身体好点没？」

杰亚修斯叹气说∶「可能是年轻的关系，复原的很快，很难确定喝下的药是否有功效。」边说边走到养好几笼小老鼠的柜子边，将吱吱叫的老鼠抓两苹出来，关到另一个小笼子内。

「为了实验，先喂它们吃特别咸的东西，还有用盐水给它们喝，过几天再换成药水。」

娄维亚在记事本写下时，问∶「这样做太残忍了吧？」

「没办法。」杰亚修斯锁好笼子，说∶「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买很多兽人奴隶来实验，要有真正有效的药方纪录，必须不断实验，不然到要用时弄错就麻烦了。」

观察老鼠活动情形的杰亚修斯发现老鼠们忽然停止活动，僵硬著不动，讶异的转头去看娄维亚，正在翻动书本的手悬在半空中停止移动，会有这样的状况，只有一个讨厌的状况。

「无垠，你人在哪？」杰亚修斯环顾房间内外，面对一个居心不良的魔法剑士怎麽逃都没用，特别是无垠真正专长的魔法更会让人求助无门，只有乖乖任他处置。这种状况真是烂透了！杰亚修斯大步走到房间，忿忿的拉开华丽的锦袍甩到椅子上，不悦的放声说∶「今天你是要把我绑著还是吊著？是用火烧还是怎样啊？」

背後蓦然一股寒意，杰亚修斯发觉自己的呼吸从没如此紊乱过，无垠正平举出鞘的万幻之云，用剑刃抵著他的後背，就在一瞬间，一轮繁杂的魔法阵在两人脚下展开。

一颗颗金色的光球自魔法阵涌出，冰冷的光束一片片的朝上空激射，万幻之云的剑刃喷出大量晶亮的飞沫，包住不能动弹的杰亚修斯。白色的闪电一轮轮的暴出，整个魔法阵发出刺耳的震鸣，杰亚修斯的身体不断被泡沫窜入，变色的泡沫一串串的又从体内喷出，外面发光的泡沫随著进入体内，一次一次的直到出来的泡沫不再变色後，所有的泡沫才渗入魔法阵的地面。

莫名其妙的体力透支，杰亚修斯虚弱的倒在无垠的身上，被狠狠推到地上。

无垠将全身湿透的杰亚修斯抱到床上，坐在旁边仔细打量，确定魅诱魔法都已经解除才冷笑说∶「我一直在想，为什麽以前见过你的人都不认得你，还被你迷得团团转，叫你什麽可爱的小宝贝、水晶蜜糖。原来你这狗是用如此歹毒的魔法，打从毒寡妇死後就没什麽人会用这种魔法，要找出解除的方式让我十足伤脑筋呢！」

杰亚修斯梦呓说∶「葳荷莉莉雅钴...是我母亲...」

「原来是这样啊？」无垠狞笑著举脚重踩杰亚修斯的下腹，再用鞋根结实的磨转，看杰亚修斯喘气的嘴唇整个发白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告诉我，你还有哪些同伴？」

痛得泪水直流，杰亚修斯带著讥诮的口吻说∶「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笛雅贝尔的儿子...」

无垠听了用剑鞘重击杰亚修斯的腹部，斥道∶「你说你是主神官跟毒寡妇的私生子？还不如说你是东女王跟末代潋王的女儿！」

「我自己也不相信啊...有个跟疯老头同时代的老父亲...」杰亚修斯呻吟著说。

「满口胡说八道！」无垠不留情的赏了七八个巴掌，将红艳的血顺著嘴角被打了出来。「看这会不会让你清醒点！」

被打到昏过去的杰亚修斯不久被一阵冰凉的液体给浇醒，浮肿的双眼茫然看著一瓶冰镇过的酒瓶，不断流出鲜艳紫色的美酒，将他淋了一身。

「唔...你想做酒酿蜜糖吗...」

「先告诉我，你是怎麽来到这个都市的，你这死缠烂鬼！」

「当然是坐船来的...」

无垠愤怒的对著平坦的腹部重击，突然感觉到他设下的定身魔法整个区域出现一个破洞，有人、一个不受他魔法影响的人闯来，知道对方的能力必在自己之上，无垠怨恨的瞪著杰亚修斯，确定危险快到门边才一闪身离去。

罗镝雅莳咳个没完的走进房间，看杰亚修斯全身湿得一蹋糊涂的，还发出浓浓的酒味，咳著说∶「年轻人大白天就醉生梦死，这还怎了得？」

杰亚修斯喘气不停的奋力坐起来说∶「前辈...你怎麽来了？」

「我家被拆啦、咳，来你这避避风雨，看来你这比外面还湿啊？」

「前辈请随便坐...」杰亚修斯一站起来，顿觉得天旋地转，脚一软又跌回床上。

罗镝走到床边，伸手摸摸杰亚修斯的身体，掌心隐隐传出一股力量，杰亚修斯喉咙咕一声吐出一黑血。

休息一会後，杰亚修斯觉得身体轻松极了，一溜烟跑到放药的房间端来一杯热呼呼的饮料捧给罗镝，带著浅浅的微笑说∶「前辈，这可以治咳嗽，请。」

「你这孩子真会巴结人啊？」看罗镝啜了一口後，脸上和悦许多，杰亚修斯微笑说∶「我一向不喜欢欠人，特别是人情。」

有了罗镝雅莳当靠山，杰亚修斯猜想无垠应该没胆子来，便尽力让这护身符愿意多住几天，在最短的时间内摸透这个嗜食人血的魔法士其他的喜好，不留痕迹的讨好他。不过这样的好事却没几天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