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宏看了看我,笑道:“你又喝完酒产生幻觉,以为自己是项羽是吧?你上大一的时候一喝完酒就给我们说霸王别姬的故事,把楚霸王的所有事迹都改变到你自个头上。”
我接茬道:“你怎么永远改不了这恶习,你以为占了多大便宜,风花雪月迟早是要还的。”
李海南笑了:“又想装君子了是吧,俩孙子,读书那会我晚上失眠,你们谁躲在被窝里打飞机我不知道啊?什么是霸王别鸡啊,霸王别鸡说的就是汉朝一个被屏蔽的故事。天下乌鸦一般黑,别告诉我你不是男的,只要你分泌的激素正常,就永远逃脱不了喜新厌旧的品质。”
我和俊宏相视一笑,话不投机半句多,还不如不说这个话题。
李海南无趣地扭扭脖子:“咦,酒怎么没了,再喝点吧。”
“算了吧,你还得开车回去,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查得又紧,罚款是小事,还要拘留十五天,等你放出来的时候,护国林心如都不在了。”我赶紧阻止他,他一喝就没完。
俊宏和我持有相同的态度,说他明天还得去上班,别喝了。
李海南却不依不饶:“你们现在可没有从前好玩了,喝几瓶酒也怕这怕那的,大不了我不回去了啊,我在你这对付一晚不行吗?反正昨天晚上我就跟林淑说我在你这睡了。”
“林淑这辈子大概只恨两个人,我和护国林心如。”我表示无奈。
二十九
俊宏也挡不住他,再者说了,人与类聚,物以群分,我自己也是个及时行乐的人,今朝有酒今朝醉,于是,又下去便利店买酒,可老板说没有一打了,只剩下几瓶,于是三瓶百威,四瓶雪花,三瓶大理,李海南怕不够,连几瓶金星也要了。
刚回去,林淑就给李海南打电话询问下落,他柔声细语地说:“亲爱的,北方失业在家这么多天了,陈小玥又去北京出差,他一个人没伴,我陪他喝喝酒。”
不管他的女朋友是谁,我都永远只是一个他喝酒的托辞,而且这厮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想喝酒,永远喝酒都得有个借口,记得原来他跟林淑闹分手,今天晚上还约我们去陪他喝伤心酒,第二天他们和好了,晚上又要喝压惊酒。
“你不信啊,我把电话拿给北方,让他跟你说。”李海南笑着露出一颗虎牙,他通常都用这个表情表示有求于人。
我没办法,接起电话,林淑说:“北方,你不会是想跟我抢老公吧。”
她虽然在笑,但是我依然听出了指责,赶紧赔不是:“我错了,我错了,这两天去几个公司面试受了一肚子委屈,心里憋得慌,想找海南说说话,明天一大早我就把他扭送过来,今晚主要是他喝了酒,开车又不安全。”
“你也别着急,社会主义饿不死人的,工作慢慢找,我和你开玩笑呢,你们玩吧,啊。”她这样说,粉碎了我刚才还为之骄傲的谎言。
我再次回到桌子边上,把电话递给李海南,林淑一直在说话,而他却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行了,亲爱的,明早就回来。”
“看看,什么叫风云人物,一骗一个准,我骗八戒十次,有九次都得被拆穿,李海南是贱无虚发。”俊宏又给每个人的杯子满上。
李海南随手把电话一仍,忽然一拍手:“殷凡要结婚了,你们知道了吗?”
我和俊宏点点头。
“他算是熬出头了,嫁入豪门,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我看他博客上新传得照片,现在人那生活条件可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了。”李海南道。
俊宏松了松皮带,说:“你也别这么想殷凡,我看她挺喜欢吴曼的,再说,有钱也是一个很好的条件啊,你喜欢漂亮的,我喜欢可爱的,他喜欢有钱的,这些都是条件,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谈恋爱了,都是谈条件。”
李海南说:“我不就是那么一说吗?我知道殷凡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
后来东拉西扯地为殷凡的婚姻高谈阔论了半个多小时,李海南看了条短信说:“护国林心如又想我了喝完酒估计她也下班了。”
“你还要去啊?你对得起你们家林淑吗?她知道了非杀了你。”俊宏劝他说。
李海南很无所谓的样子道:“得抓紧时间啊,在过几天她男朋友回来了,可就不方便了。”
“海南,你越来越长出息了,人家的老婆你别碰,谁带绿帽子好受啊。”俊宏笑了,他在耻笑护国林心如的男朋友。
看着他笑,我心里凉飕飕地。
他或许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护国林心如,也不止一个李海南,更不止一个戴绿帽子的人。
俊宏笑得停不下来,李海南也笑了,只有我笑不出来。
他们双眼噙着泪水,脸红得像被烧伤,李海南笑够了,说要给我们讲一个故事。
“那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脸上有块青色的胎记,我们叫他刺青,这个外号还是我给取的。刺青是后爹和后妈带大的。”李海南靠在沙发上,说着。
“等等,后爹和后妈带大的,怎么可能?”俊宏表示怀疑,“你喝多了吧?”
李海南说:“你没见过世面,刺青的妈生他难产死了,刺青的爹给他找了个后妈,结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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