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沈卿来,知道吗?
呼吸窒住了好一会儿,憋不住了才急促地换气起来。
在我遇险后回到n市的某个晚上,他曾满脸肃杀的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是在警告那边的人不要再动我。当时我只觉得他那幅样子看来和平时的温文尔雅大不相同,现在回想他当时说过的话、那种语气,分明就是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沈卿来,应该是知道的。
沈卿来。
我眉心一疼,是了。
我的记忆跃回沈卿来给我发短信要来接我的画面上。我给他回了个“我马上回来”,不一会儿就和清水玲子与沈旭钊一起离开了阳光书院……接着我忽然被人从身后制住,再接着,我的意识就到了刚刚做梦的那一幕。
鼻尖还留有刺激性药水的残余气味,我这是被人迷晕丢进了一辆老式小货车的后车箱里。随身的小包不见,手机更是没有踪影。我稳住自己的身体,摸索着爬到靠近驾驶室的车壁。那边,有男人和女人在说话,车箱颠簸的声音太大,听不清男女在讲什么。我又提着气爬开,直到这车箱的尾部,透过两扇门之间的缝看外面。
深黑的夜,几百米才有一盏路灯,光线微末,看不清周遭的环境。
眼睛适应了黑暗,渐渐地,不再像盲人摸象了。车厢里,除了我,就剩两个麻布袋堆在角落。我摸了摸,麻布袋里头装的大概是谷糠之类的东西。麻袋的袋口叫粗麻绳缚得死紧,我黑灯瞎火地扯了半天,指甲尖都疼了也没见有个松动。在我即将动口的时候,小货车“嘎”地一下刹住了,我低呼一声,四脚朝天仰下去。
车门打开,外面黑漆漆一片,一束刺激眼的手电光晃过来,最终投到我身上。
我伸手遮了额。
车门外,身形瘦削高挑的女人背光而立,正抱臂看着我。那个轮廓,立刻就能让我想到她的脸上浮着什么表情。
“你这个走狗。”
我拿开遮着眼的手,眯起眼睛轻蔑地向着她的方向。强光照耀下,我刻意将嘴型摆得咬牙切齿。
她冷哼一声,“蠢女人。”冲身后一扬手,“把她弄进去!”
*
式样老旧的仓库角落里,昏黄的一盏旧灯吊着。几个土著长相的矮男人把我拧送至一把靠背椅上反绑起,讷讷地看向女人,等她下令。
女人摸出只女士烟点上,吸了一口,眯起眸,
“你们出去吧,找门口的男人领钱。领了钱之后连夜回你们的地方,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都忘了吧。”
几个土著闷声应了,漠不关心地转头离开,跟在码头上接了一担挑夫生意结束后的形态相差无几。
仓库里就只剩女人和我。
“你别想着逃跑,”她冷冷睨着我,夹着烟走近我,“那叫不知死活。这里,离青溪镇少说有几百里,外面也都是我的人。你不要去想无谓的花招了,不要指望着向沈卿来求救,我并不想弄死你,但是前提你得安分。”
她一袭话条理分明,一句“不想弄死我”让我安了几分心。我不理会她其他的威胁,问:
“清水玲子和沈旭钊呢?”
她嘲笑地牵起嘴角,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牵挂别人?真不知是天生慈悲还是伪善!”
“lisa,”我叹了口气,“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吗?”
女人正是许久不见的lisa,此刻似乎动了气,脖子猛地往前伸,冲我吼:
“这个还用你说?!她跟我是什么关系?她什么都不会瞒我!”
那么,我的感觉是对的。
这女人对于顾书凝,不只是单纯的好姐妹的感情。她对顾书凝一味的不分是非的爱护与庇佑,虽有着强悍的表相,但骨子里事实上透着卑微。她那样患得患失,却又忍不住将那种感情奉为信仰,容不得旁人一点置疑。
我心平气和道:
“既然是这样,你就该明白,她不会让你动他们。”
“呵……”lisa冷哼一声,迈着鹭鸶腿走近我,一口清烟喷在我脸上,阴鸷地,“他们对于她有尽过父母的责任吗?她原本该得到的爱不都被你这个贱女人抢走了吗?就算他们是书凝的亲生父母又怎么样?他们有愧于书凝,她恨他们!”我首先气不打一处地骂回去,“你才是贱人。”
在lisa要冲过来劈我之前,鄙视地瞪她一眼,
“你那些话你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以你对顾书凝的了解,你觉得她会感谢你的做为?”
lisa果真停住,心里的不安被我戳中,却仍是嘴硬,
“你有多了解她?她和你不共戴天!”
我冷笑,
“既是这样,我想你也听过‘一个敌人会比一个朋友更了解你’的说法。迷在其中的,向来都是局内人。”
“你向来巧舌如簧,我不跟你争。”lisa压下心头气,幽幽地笑起来,“不过你舌头再灵活、嘴再硬也没用,因为无论你说什么,结果都不会变。”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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