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过去，才觉得勉强能连起来，勉强像是一首完整的钢琴曲。
她学钢琴的时间，挺长。
中间“歇息”的时间，也很长。
所以她现在上手，真的很困难。
哪怕她真的天赋异禀。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咸鱼少女有了决心的时候也是异常吓人的。
甚至于半夜两点宁慕凉都能听到隐隐约约的琴声。
平均每天练习时间超过五个小时。
周六周天基本超过八小时。
整日整日待在琴房，但却又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挂着笑意的小脸。
宁慕凉无数个晚上靠着门，听着琴声，轻笑出声。
抬起胳膊手背贴着额头。
你说，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倔的人。
说放弃就放弃，这么多年不肯碰一下。
说继续就继续，半夜两点都乐此不疲。
一米八几的少年，每晚都沐浴着丝丝月光，站在暗中，少女感觉不到的地方。
感受着她每天的进步。
感受着她一点一点把当年的东西捡回来。
同样的，乐此不疲。
……
“你这是每天晚上都去偷鸡摸狗吗？这黑眼圈简直跟咱国宝有的一拼。”
许寂唧唧歪歪的坐在她后面扯着她的衣领子。
时念念转头瞪他一眼：“干啥啊，我乐意，怎么的嘛。”
许某人怂怂的闭嘴，趴在桌上还没两秒，眼睛一撇，又看到了同样带着明显黑眼圈的宁慕凉。
瞬间就炸了。
为什么？！
一个人有黑眼圈就算了，为什么两个人都有？！重点是，为什么是他们两个都有啊！！这要说晚上没干点啥，他头一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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