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别夏淡淡瞥了他一眼，垂眸饮茶，说：“也还好。”
对面的人莫名其妙“吭”了一声。
“你点菜了吗？r。”楚别夏问。
没点的话，他就先告辞……
“点了，两份下午茶。”
几乎话音刚落，竹帘外就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您好打扰一下，给您上餐。”
r点了一份抹茶冰激凌蛋糕，和一份杨枝甘露慕斯。
很意外，这种甜品不像是这个人会点的东西。
楚别夏还没伸手，对方就把杨枝甘露的那份往他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推了几厘米，自己取走了抹茶的那份。
顿了一下，楚别夏顺势把杨枝甘露慕斯拿到面前。
对r有些没礼貌的动作，楚别夏不做评价，但恰巧他喜欢吃一切杨枝甘露口味的甜品。
“我对芒果过敏。”
没头没尾地，r解释了一句。
楚别夏点点头，没把这个解释放在心上，只是不免想起另一个芒果过敏的人来。
包厢临着窗，从这里望出去，楚别夏恰好能看到一中母校的一角。如果不是这次回来得匆忙，他原本还打算回学校探望一下老师。
“还合口味吗？楚队。”对面的人忽然问。
楚别夏觉得r这人有点多变，一会儿好心，一会儿冷脸的，压下心底疑惑，他礼节回应：“谢谢，不错。”
末了，他忽然想起什么，问：“我听说外面传言，你要退役了？”
“大概。”段骋雪说的很模糊，半真半假。
楚别夏没有在意，微微点头：“网上说，你是被我打退役的。我确认一下，没有这回事吧？”
段骋雪忽地轻笑，原本笼罩在他周身的冰层好像一瞬间化了一样，看得楚别夏愣了愣。
“楚队还信这些？”他说。
楚别夏重新看向窗外。
“只是随口一问。”两秒后，他又说，“你是很好的对手。”
“你也是。”段骋雪道。
难得开启的一个话题又这样在三个来回之内被结束掉。盘子里的蛋糕才矮了一层，楚别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不久前才挂了电话的战队经理。
楚别夏心头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抱歉。”他稳住表情，起身道，“出去接个电话。”
几乎是楚别夏刚掀开竹帘、接通电话，于轭的声音就急匆匆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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