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远看着两人拿眼睛盯着他，一个想出去玩，一个想吃肉。
沉默片刻后，聂怀远妥协了。
“不能去后山深处的地方，知道吗？”
“嗯。”
程颂宁吃完饭和张爱国一起出来，走在路上程颂宁突然反应过来。
“张大哥，你说我们都是知青，你还比聂大哥高一头，你怎么这么怕他啊。”
张爱国怎么会承认。
“你什么眼神，我那是怕吗？我那叫客气。”
程颂宁点点头，
“哦，原来是客气啊。”
客气的跟三孙子似的。
嗯，
其实程颂宁和张爱国是半斤八两。
没办法，聂怀远气场太强，他们这些小的只得退避一二。
.......
两个没有捕猎经验的城里人，加上一个身手敏捷，全靠运气的女娃娃，扛着装备上山，怎么看都会觉得此次捕猎之旅会不劳而获。
三个人在山上溜达了半天，很少能见到人影，倒是村里人用来捕猎的陷阱他们看到了几个。
“于大哥说捉野鸡很容易，我怎么在山上逛了这么多圈没见到只鸡啊。”
程颂宁用脚踢开前面挡路的树杈子。
“估计是野鸡听说张大哥你来了，所以吓跑了。”
程颂宁身上裹着厚厚的棉服，头顶戴着一个用野兔皮做的毛帽子。
这帽子是聂怀远亲手做的。
天刚冷下来时程颂宁感冒了，到聂怀远家吃饭时，她每次戴着个漏毛线的破帽子。
聂怀远看不过眼，用程颂宁打野兔硝下来的皮给她做了顶帽子。
丑吧是丑点，但比程颂宁技术强，保暖还顶看。
张爱国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
伸手往前一扔，
逛了这么久没见到鸡毛的他有点泄气。
“我就这么厉害，能让野兽退却山林？”
“很有可能哦。”
程颂宁话音刚落，就听得张爱国扔石子的方向传来稀稀拉拉的草声。
几个人互相一看，有默契的停住脚步，放轻了呼吸。
张爱国激动地两眼放光，
那是肉，是肉啊。
他蹑手蹑脚的上前，拨开草丛，只见一只花尾巴野鸡在那里扑腾，应该是它的脚被村里人留下的铁夹扣住了。
张爱国轻轻上前，准备摸鸡。
野鸡害怕一阵扑腾，挣扎之间，野鸡竟然逃出了铁夹，拼了命的往林子深处飞，
程颂宁想弯腰捡石子，张爱国已经跑出去了。
聂怀远也有了难得的不稳重，
叮嘱程颂宁在原地等他们，自己也去追张爱国，不，追野鸡去了。
程颂宁站在原地看他们的背影。
以前听说雄性有天生的狩猎本能，没想到聂怀远都去追鸡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一个字就是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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