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江璃不解。
沈慈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安静画画的儿子，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哀伤：
“我是想教她做衣服，学着打理家里的网店上，以后也算有个手艺，不至于饿死。
非要说有私心的话，我希望她以后能照顾她弟弟。”
原来是这样。
但孙琦说的村里大多数女孩的命运。
江璃庆幸，幸好她一开始就想着做大做强，尽量让每个孩子都有公平受教育的机会。
她直言：“孙琦的性格应该坐不住？”
“性子都是磨出来的。”沈慈沉声道：“大城市竞争激烈，她读书不行拿不到好文凭，更无法立足。还不如学好一门手艺。
我知道您也是小地方出来的，靠读者改变了命运。肯定不同意我的观点。
但我还是觉得读书不是唯一的路。”
江璃连连摇头否认：“不不不，我同意您的观点。”
“什么？”
“您说的是因材施教，孩子不爱读书，实在读不好，让她硬读也没意思。”见沈慈言谈间缓和下来，江璃继续道：“但高考才有特长生这么一说，这不就是那些孩子的机会么！”
沈慈面露愁色：“可孙琦没特长。”
想起自己大大咧咧的女儿，沈慈也是很愁。
书不乐意读，针也不愿意拿。
她也没别的本事，能照顾女儿的地方实在不多。
“怎么没有？你觉得让她把跳舞捡起来，到时候以特长生的身份参加高考怎么样？”江璃提议道。
沈慈连连摇头：“她没底子，肯定不行……”
“怎么没底子，我听小葵说，她现在还能下腰呢！”
“这……”
孙琦小时候，沈慈的确教了她一段时间，那时候孩子小，骨头软，加上孙琦又好动，什么下腰抓脚都难不倒她。
不过后来孙伟确诊了先天残疾，沈慈就没这个心情了。
“我觉得孙琦还可以抢救一下，不管怎么说让孩子能有机会走出去看看，不说改变命运什么的，就当去见世面了。”
原剧情中，小葵和原主的悲剧在于世面见得太多太深，以至于无法自拔。
而孙琦和孙伟的悲剧在于，见得世面太少，以为这个小山村就是全世界。
沈慈眼神闪烁，眉心揪成了一团，看得出是在考虑，但也没有立刻下决定。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不过见了你本人，我就更加坚定了。”江璃说道。
一看沈慈的气质，就知道她这么多年还是有练舞的习惯。
岁月也因为她的勤劳自律善待了她，即使终日劳顿，依然身姿曼妙，肌肤如玉。
“什么意思？”
江璃坦诚道：“我打听过，你之前在做个少儿舞蹈老师。我家小葵的身世你也知道……”
沈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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