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庭侧身给秦楼点了支烟，看他冷硬的侧脸，斟酌着开口:“真就要离了？”
秦楼:“分居了这么多年，离不离有什么区别。”
顾南庭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他于秦楼夫妇俩终归是外人，不好说太多。
“老爷子可是问了我好几次了，估计是听到了点风声。”
“他心脏一直不好，我没说太多。”
顾南庭:“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
秦楼弹了弹烟灰:“等这部电影拍完吧，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回帝都办手续。”
“老爷子意思，还是让我劝你回去接班。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
秦楼看着夜色静默不语。
这些话，这些年老头子提过不止一次，他都没接话茬。
顾南庭:“你还真打算在这个圈子里窝着一辈子啊？”
“这不是怕你孤单。”
秦楼说完，冲他挑了挑眉。
“.............”
顾南庭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这谈心谈的，怪恶心的。”
秦楼低低地哼笑一声。
“我这小打小闹的，家里有我哥撑着。你又不一样，老爷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那么大的家业还能说扔就扔了？”
见他不愿直说，顾南庭索性把话挑明：
“秦楼，我知道你从小就对艺术，对电影有多么热爱，但大环境在这里。现在的娱乐圈到处都被资本裹挟。”
“就是因为这样，老爷子才断了你的资。如果不是看不惯叶小青那种刷流量捧起来的演员带资进组，你也不会把我拉来当制片。”
秦楼停顿了一会儿:“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
顾南庭见话已带到，又开始没正形:“小姑娘看着不错。”
秦楼:“文岚肯带，想必天资是不错。”
“我是说，这姑娘人不错。”
秦楼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瞎想什么呢？就是随便聊聊。”
“我可没瞎想啊，我说什么了？这不是看你们半天没出来......”
“所以，俩人蹲外头看半天夜色。”
顾南庭挠了挠眉毛:“刘洋太瞎了。”
秦楼睨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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