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女孩。
我忙后退了两步。
白芽的脸更红了。
“我又没说，我是男孩。你自己喊我兄弟的。”她一把抢过帽子，又重新戴好。
赤脚，赶蛇。
这些特征，很难与女孩练习在一起。
“是我搞错了。白小姐，你刚才是觉得我死了吗？”我笑着问。
“昨晚有人说，看到山神领着十三具魂魄，往冥河去了，我以为你也在里面。”她说这话，脸更红了。
山神驱赶十三具魂魄。
估计是有人看花眼。
其实是老萧驱赶十三具干尸，离开了双龙山。
这么看来，老萧可能是个赶尸道人。
“孟无，你小子果然没死！”龙动听到了动静，从远处跑了出来，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瘦了很多。
白芽的爷爷，也走了过来。
“龙叔，你瘦了不少？”我笑着说。
“没个正形。”龙动瞪了我一眼，“你这次……你的虫子还活着吗？”
“可能还活着！”我伸手拍着罐子，兴奋地说，“塞翁失马安知非福！龙叔，我找到神虫蜈蚣了，小巧玲珑，晶莹剔透。”
龙动忙给我使了眼色。
可是我已经说了出来。
我心中咯噔一下，龙动是提醒我，这里有外人。
“孟无，你在开玩笑吧！你能找到神虫蜈蚣。我看你是饿晕，产生错觉了。”龙动马上补救。
我余光看了白芽的爷爷，他的眼光与脸色果然发生了变化。
“是玲珑蜈蚣！”老头说，“其他蜈蚣，你们都可以带走，但是玲珑蜈蚣，必须留下来。”
龙动把我护在身后，“老前辈，你说的话，是放屁吗？我明明记得，你说什么都可以带走的。怎么，现在眼红了。”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的话，我收回。留下玲珑蜈蚣。你可以从蛇村带走，七只罕见毒蛇，和十三种蛇毒。这些作为对你们的补偿。”老头说，“这是我的底线。”
“苗人五大姓氏，十三大侗寨。我龙家白茶峒，在苗疆之内，向来是来去自如。你不要逼我。金蚕之威，是你能够承受的吗？”龙动瞳孔瞪得浑圆，双手攥成拳头。
“爷爷，让他们走吧！”白芽小声地哀求。
老头一甩袖子，右手抬起，一枚树叶，到了嘴边，清幽之声散开，四周草丛之中，隐隐传来蛇形爬动的声音。
“哎呀，你要来狠的。放毒蛇吧！”龙动双眼充血，“我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胖！”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吹动。
“倒也不失为一条汉子。这样吧，我们斗一场。你赢了，带着玲珑蜈蚣走！我赢了，东西留下来。”
龙动笑了，“没问题。我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有什么毒蛇可用！”
我心中一咯噔，两人斗法，不用猜，肯定是比试蛊虫了。
没想到，在乌云寨，与叶宝凤没有斗成，在黔南蛇村，反而要真的斗上了。
“晚上九点！”老头手下树叶，四处的蛇群潜伏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白芽压低声音，“不要跟我爷爷比，快走吧。”
老头喊了一声，白芽连忙追了上去。
“龙叔，你劝我不要冲动。怎么你今天，如此怒气冲冲。”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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