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我看什么道德经，道德经是什么鬼。”肝炎姐姐说。
“道德经就是一本看不懂的古文书。”铁母说。
……
“师傅师傅，你真的是世界上最棒的人了。”
三天后，徐毅自认腾作为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腾说。
“师傅是世界上最棒的人，都可以为了我牺牲这么多，我要跟你学。”徐毅说。
“慢慢学。”铁母笑着在窗外说。
“怎么样？”芒种对腾说。
肝炎姐姐已经回去了。
“她吵着要拜师，我没理她。”腾说。
“我想说的是，我没让她为陌生人同归于尽去，她跟我说，她听懂了，一定要在适合的时候舍己救人。”腾又说。
“然后呢？”芒种说。
“被腾训了一顿。”铁母说。
“我说，一个人有能力救人就救，如果他自己都救不了，就别提救人，因为别人会救他，然后就惹事了。”腾说。
第二天。
“怎么样？”芒种对铁母说。
“正在反思己过，后悔一大堆……”铁母说。
“腾呢？”芒种说。
“正在挨个评价毅毅的错误。”铁母说。
“其实，你没有做错，在刘磊这么盛的情况下，你根本没有反应的能力，所以刘磊上，你没有错，明白吗？”腾对徐毅说。
“可是我不爱刘磊不就得了。”徐毅说。
“你不是他的对手。”腾说。
“师傅真的是世界上最高尚的人，都这样了，都只想到我。”徐毅说。
铁母在窗外栽倒了。
“如果我没有爱刘磊，你也不用违规。”徐毅说。
“你不可能不爱刘磊，他的手段强。”腾说。
……
五天后……
“毅毅，你听我解释。”芒种在梦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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