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绿灯变成红灯，宋奚野停下车。
再看看吧。
......
顾蛮第二天早上回来的，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找不到彭荃。
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个人完全符合瑭玖的描述。
重名的有，但都不是。
顾蛮有些疲惫的坐在餐桌前，张妈看到他这样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先生，需要吃点东西吗？”
顾蛮说了声不用，又看到了楼上紧闭的房门：“夫人吃了吗？”
“夫人吃了。”张妈老老实实低着头。
先生和夫人闹矛盾不少见，但先生这么吃瘪还是第一次。
之前多好啊，和和美美的，夫人每天都很开心。
先生就是太偏执了。
顾蛮揉着额头，想了想：“以后不许和她说话。”
“先生？！”
“按我说的做。”
张妈应下，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里除了先生和夫人就只有她。
她都不和夫人说话，夫人得多憋得慌。
造孽啊。
顾蛮不想去瑭玖的房间，他有种直觉，现在进去还会被池念揍一顿。
“张妈，夫人和你说过彭荃吗？”
张妈刚想笑，意识到这是谁问的之后眼里又有惶恐：“......说过。”
她好久没看到夫人眼里有光的样子了。
说起彭荃的夫人才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从前都是死气沉沉的，比她一个中年妇女还沉闷。
可惜这样的夫人估计很快就会消失。
“她怎么和你说的？”
张妈心里咯噔一声，嘴唇翕动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顾蛮说出来的话像是含着冰渣，“我才是你的雇主。”
张妈不得已，一五一十把瑭玖说过的话全部告诉顾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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