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亭汐肯定道：“有。”
缪佳逸垂眸，神色黯淡下去：“可能有吧。”
台上的话筒传来极差音质，闷闷的。
良久，小品结束了。
下面掌声稀稀落落。
“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让你这么难过，就放弃吧。”明亭汐说，“做你自己。”
“好。”声音更在喉咙，缪佳逸点头。
元旦晚会的节目都很无聊，平平常常没有特色。
也是，好玩的都被毙了。
季翎的节目被安排在了最后几个。
说是压轴，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昏昏欲睡。
“好困。”这是缪佳逸打得第四个哈欠，如果现在有张床，她肯定倒下就睡。
“我也是。”
打哈欠会传染，明亭汐也跟着打了一个，她擦了擦眼角泪珠，靠墙闭目。
节目一个个过去，舞台上的独唱结束后，就到了季翎的舞蹈。
也就在这时，礼堂侧门被打开。
仅凭身形，缪佳逸便认出了那是瞿浩淼。
他没走几步路就站定了，目光看向舞台。
你看向前方。
我隔着茫茫人海远望你。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礼堂热闹起来，季翎上场了。
白色灯光照耀在她身上，轻盈优雅，还是那一身黑天鹅装扮。
缪佳逸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黑色的衣服。
现在明白了。
这是她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结束，季翎借过话筒，头顶所有光束打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开始说话。
“今天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时候。”
台下不知情者用力鼓掌捧场：“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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