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咬死你……（2 / 2）

肖乾拍了拍衣袖衣摆上沾染的灰尘，当夏如茵的面捏了捏拳头，歪头『露』齿一笑：“茵茵不肯跟九哥走，九哥只好抢了。”

夏如茵对上那完美笑容，心中忽觉不妙：“不是，九哥，你听我解释……”

肖乾大步上前，就在她匆忙的辩解声中，躬身一捞，将人倒扛在了肩上！然后他一脚踩上那大开的窗户，纵身一跃！

夏如茵的尖叫声刚到嗓，肖乾便落了地。他竟是窗户跨到了隔壁包厢！他将夏如茵放下，夏如茵腿都软了，就往地上滑。肖乾疾快扶住，索『性』向前两步，将人压在了墙上：“和你表哥一起喝茶看江景，好玩吗？”

夏如茵一个激灵，拼命摇头。肖乾仍不解气，双力箍住了她：“刚刚背九哥，和李和循偷偷躲房间，都干了什么？！”

夏如茵继续拼命摇头，表达她什么也没干。肖乾便不满意了，愈发力压住了她：“说话！”

夏如茵被压得难受，身上这也被硌得疼，那也被顶得慌：“九哥，你、你先松开我，我告诉你便是。”

肖乾不松。男人那张俊美的脸『逼』近，薄唇就在夏如茵前开阖：“休想！你现下便说，说得不好，看九哥怎么训你……”

他垂，盯夏如茵脸颊，舌尖抵了抵牙齿。夏如茵瑟瑟发抖：“怎、怎么训？”

肖乾的抚上她的颈侧，粗糙的指尖摩挲细腻肌肤。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短促：“九哥咬死你。”

夏如茵呆滞片刻，脸腾地烧红了！她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就开始解释：“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做啊！我一开始以为你会来找我，总是看没人敲门，李、李修撰便问我是不是在找你。我说是，他便告诉我你去了隔壁包厢，我、我便想半柱香就过来找你……”

肖乾便在她细细软软的讲述声中，躁动掐住了女的腰肢。然后他总算松，哑声：“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这一笔账便先记下。”

夏如茵软腿半靠在墙上，求生欲爆发完，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肖乾看她这样，便想要欺负到她哭，却也只克制捏了下她的脸：“说来，茵茵今日，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夏如茵：“……？？”

一刻钟后，被贡宿纠缠的李和循终于脱身，回到包厢，便看到了夏如茵的字条。李和循拿字条急急去追，刚出包厢门，便听人喊他：“李修撰，且留步。”

李和循脚步顿住，看向隔壁半掩的包厢门。听那声音，似乎是茵茵在唤他。李和循转身推门而入，果然到了夏如茵。

夏如茵和肖乾同坐在一张小榻上，夏如茵直挺挺端坐，肖乾懒洋洋半躺，中卷夏如茵的发尾。这姿势，夏如茵整个人都被圈进了他的势力范围，真真是亲密无间。

李和循脸『色』变了。然而让他更变了脸『色』的还在后面。夏如茵垂躲避他的视线，开口：“今日多谢李修撰招待，茵茵特意在此等候谢过。”

李和循：“……李修撰？”

夏如茵不敢吭声，肖乾便温柔拍了拍夏如茵肩：“茵茵，或许你应该喊，李大学士家的四公。”

李和循：“……”

这可真是杀人诛心，李和循一直隐没在自己大学士父亲的光芒下，最受不得人这称呼指代他。他脸『色』难看，肖乾这满意站起身，朝夏如茵伸。夏如茵便乖巧将放在他心。肖乾也嘲弄扭头看了李和循一，牵夏如茵的自他面前走过，带她离开了包厢。

肖乾这一牵，便再没放开。夏如茵只当他还在生气，也不敢提醒。平民们不如世家，讲那许多规矩，街上偶尔也牵走过的小夫妻。夏如茵与一对小夫妻擦肩，想到或许人会将她与九哥当成夫妻，心中莫名觉得甜蜜。可是，想到九哥只是生气了会抓她不放，他都想把她嫁给，夏如茵无端觉得心中酸涩。

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最后只归根于自己『乱』发了脾气，心中过意不去。肖乾在一店门口停下，看上去已经不生气了：“这家酒楼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九哥带你去尝尝。”

夏如茵抬头去看，便到了几个字“八方酒楼”。的确是快中午了，可以吃午饭了。两人来到了三楼的包厢，点好菜，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肖乾为夏如茵斟茶的动作顿住，放下茶壶，到窗边。他站在那看了片刻，唤：“茵茵，那是不是你家夫人？”

夏如茵也过去，果然到酒楼斜对面的府门外站了一堆女眷，被围在中间的赫然是李氏。李氏被人泼了一身脏污，形容狼狈，对面一个熟的男人拎潲水桶，正骂骂咧咧。

夏如茵意外“呀”了一声。她的第一反应是李氏碰上了泼皮，就想出去找人帮忙，肖乾却拉住了她：“别急，你家夫人带嬷嬷和丫头，不你出面。”

夏如茵这稍稍安定。那男人的声音遥遥传来，带怒意：“……啊呸！我兰范赌了这么多年，过烂人贱人，就没过你们这么烂的贱人！”

夏如茵怔住，些不确定问肖乾：“九哥，那个男人……不是兰青那爹爹吗？”

肖乾似乎是认真打量了片刻，这应是。夏如茵便愈发疑『惑』：“可是好好的，兰青爹爹为什么会来找夫人的麻烦？”

她这疑『惑』，旁的人显然也。那群女眷中个中年『妇』人越众而出，和兰青爹爹兰范说话。她的声音不大，夏如茵听得隐约：“……我是国公夫人，今日请诸位夫人来府中赏菊……夏夫人温柔贤淑，对待庶庶女一视同仁，对待府上仆役和善……我们谁不称赞一声。或许这其中什么误会，你是何人……且说清楚……若冤屈，我自会给你做主……”

原来对面那大院便是国公府，这中年『妇』人便是国公夫人。兰范得了这句“做主”，依旧愤怒，大嗓门传来：“夏府不是个病秧庶女吗？我那女兰青七岁时，我将她卖去夏府，给那庶女做了贴身丫鬟。”

国公夫人便问了什么，兰范：“的确是没干系了，我这些年也没找过她啊！可两个月前，这两个贱人，”他抬指了指李氏，指向她身旁的嬷嬷：“她们找到我，说我女兰青在夏府赚了一笔钱，已经自己赎身出府了。我寻『摸』这事和我什么关系，我不是早把女卖了吗？这个老婆就说，虽然卖了一次，但兰青还是你女啊，她现下正好十六岁，你把她接回家，不是正好可以收一笔嫁妆？”

“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主要我那女小就不老实，现下大了，听我的话？那嬷嬷就劝我，说她听不听话不要紧，找夫家帮忙啊。城郊的李家村个屠夫，刚死了第三个媳『妇』，正好想花钱再买一个。你把兰青卖给他，他自己就会把人抓起来关好了。”

“我一想理啊，便和那屠夫联系了，把兰青卖给了他。结果我那女难搞了，半路便逃了一次，回家逃了两次，那屠夫抓得烦了了，便来找我发脾气，让我去给他抓人。”

夏如茵本还担忧看，可听到这，那担忧神『色』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兰范继续：“我只好去找我女，连哄带骗强，想把我女弄回去。可我女骂我啊，说那屠夫死了三个媳『妇』，都是被他喝醉酒打死的，她就算撞死在街上也不会嫁！”

“我找我女找了两天，她铁了心就是要进府，说她小姐在面，她要去帮忙。我也烦了，不想管了，把钱退给屠夫了。结果这个老婆找到我，问我怎么还没成功。我说这嫁妆我不赚了，我抓不住我那女。结果这老婆一定要我把女嫁过去，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找几个地痞流氓帮忙抓人。她还说只要我把女嫁了，就再给我一笔钱。我是不知我女怎么得罪了她夫人哦，她都离开夏府了，她还要追害死她！”

“她都给钱了，那我肯定再试试啊。但我也舍不得花钱请地痞，就想自己再看看，不的话再找人。哪知就是那天，我女就碰到了那夏府的庶小姐。当时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侍卫跟她们，我就赶紧跑远了。我躲在街口看那庶小姐带我女进了府，知没戏了，就走了。”

夏如茵立在窗户旁，神情愈发茫然了。兰范说的就是她出去莲湖游玩那日，回来遇到兰青的事。夫人找到兰青爹爹，千方百计让他将兰青嫁给虐打妻的屠夫，这是真的吗？夫人图什么？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国公夫人便说了几句话，大约是询问兰范为何今日要找李氏麻烦。兰范恶狠狠朝李氏呸了一声：“小老我一个烂人，胆小，平日是不敢和你们这些贵人计较！可她不给我留活路啊！”

“就我那女进府当晚，我就被衙役抓到了牢！翻了件我半年前偷东西的案！我就琢磨不对啊，我半年前是偷了一只老母鸡，可那人当时也打了我一顿，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半年后突然给我抓起来了？结果前几天，我正巧听两个衙役聊天，说我会入狱，是得罪了李大学士家的人。我想，李大学士谁啊？后来突然想起，不就是这个贱人吗？她不就是李大学士的妹妹吗？！”

女眷们一阵窃窃私语，夏如茵看到李氏几次三番想要开口，都被国公府的下人挡了回去。不止如此，李氏带来的人也被制约，根本没人帮她拖走兰范。

兰范说到这，情绪激动起来：“我被关在大牢一个多月啊，前几天好容易放我出来了。结果回到家饭都还没吃上，就几个地痞过来，抓住我往死打！我被他们打晕了过去，一脸一身血啊！醒来就发现他们把我装在板车上，推去了『乱』葬岗。那几个人以为我死了，聊天说夏夫人出大方，这次给了他们多少银两。我等他们把我倒土坑，人都走了，这爬回了家。”

他忽然甩起中潲水桶，想冲去泼李氏和她嬷嬷，也被国公府的人拦住了。兰范便嘶吼起来：“你是怕我把你干得好事捅出去吧？！不就是你一个夫人，不知安了什么心，一定要弄死一个庶女的丫鬟？！我女哪得罪你了，你得这么恶毒？看我帮不上忙了，你想杀了我！没想到吧，老命硬呢！老就算死也不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