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操琴者_全球重生:分手后,我追上校花_书趣阁,笔趣阁|御书屋

第五十七章 操琴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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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愁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只要从中路快速一击,何楚连一招都使不完。”

风随云诧异地说道:“这四招都是攻守兼备,中路防护得非常严密,我如何能从中路一刀刺入?”

紫照真人突然眼光一闪,面上露出恍然之色,朝着萧愁敬了一杯茶,颇为佩服地说道:“萧兄确是非凡,甘拜下风。”

萧愁微微一笑,回敬了一杯,说道:“真人不必过谦,悬壶济世,活人无数,萧某所不能及也。”

两人互相敬茶,彼此笑语,风随云则依然是一脸疑惑地呆立当地,百思不得其解。

又到紫照真人和萧愁二人两三杯茶下肚,风随云还是想不通其中的奥秘,只好开口说道:“我还是想不到,还望师叔和萧大哥指点一二。”

紫照真人哈哈一笑,说道:“云儿,难道你只能以长刀破入吗?选择一把细一些的武器不就好了。”

萧愁也哈哈笑道:“其他人且不论,就以高通的本事来说,无形刀气凝聚疾发,保证何楚立毙当场。”

一直以来,风随云的思路都是以追云逐月刀为武器而发动攻击,是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击杀敌之法。紫照真人和萧愁的江湖经验何等丰富,虽然一个用剑,一个使刀,但是武功思考早已脱离了本身所擅长武器的范畴。以萧愁的无形刀气修为,更是到了任何兵器都无需使用也可以轻松毙敌的境界。

听到两人的破敌之法,风随云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跪倒在地,朝着二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对着萧愁说道:“我想学无形刀气,恳请萧大哥教我。”

萧愁坦然地受了他三记响头,然后将他托起,毫不犹豫地说道:“好!”

华灯初上,管博正在屋中仔细地查看今日的度支,和一些由太原商界送来的信件。

突听窗户“呼”的一声,夜风吹入屋内,一个人随之而入。

管博心里一惊,霍地站起,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喝道:“什么人!”

来人低声说道:“是我,小声点,别惊动了其他人!”

这声音甚是熟悉,竟然是朱璧。

只见他的华衣之上早已破损多处,身上更有多处血迹,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管博低声惊道:“二公子!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朱璧挣扎而起,坐入椅中,可能是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头乱发之下的面孔扭曲在一起,哪里还有那日半分姿彩。

好不容易挨过了疼痛,朱璧说道:“快去帮我准备清水和金疮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了伤。”

管博心中充满疑惑,但是脸上却表现出忠诚与慌恐之色,满口答应,迅速离去。

过了一会儿,管博带着清水、金疮药、纱布和一套华美干净的衣服前来。

管博帮着朱璧除去衣服,用清水为他洗涤伤口后,将金疮药均匀涂抹后,用纱布包扎起来。

朱璧洗干净头脸之后,重新梳好发髻,佩戴束发冠,换过那套干净华衣,恢复了往日贵公子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神情落寞。

看着管博兀自在整理破衣、水渍和血污,朱璧颇感满意,带着一些感激说道:“辛苦你了。”

管博连忙恭敬地说道:“二公子切莫言谢,管博能有今日,还是多亏了二公子。二公子先闭目养神,我去去就回。”

看着管博从房中走出去,朱璧面上再次显出苦痛之色来,双手将椅子的扶手抓得啪啪作响,咬牙切齿,双目泛红地低声吼道:“莫离,韩烈,不杀你们,我朱璧誓不为人!”

过了一会儿,管博带着伤势未愈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行走的封谦走入房中。

看到朱璧的苍白面孔,封谦大惊失色,连忙问道:“二公子,单无应和钟武谨是不是已经,已经……”

朱璧眼中含泪,点了点头,将途中发生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封谦的脸一刹那间变得煞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是被人封住了穴道一样。

管博见二人这般模样,心中明了朱璧、单无应和钟武谨前去追击那韩姓男子,最终却被对方反杀了两人,只余朱璧一人重伤逃回。

过了好半天,朱璧平复了下来,将一路之上所发生的事详尽地叙述了一遍。

封谦喃喃地说道:“想不到,对方竟然是鬼影门的两名堂主。”

朱璧神情坚毅地说道:“鬼影门又如何?如今邓逆鳞坠落大海,尸骨无存,那鬼影门又能有些什么高手?我定要将鬼影门连根拔起!”

转而对管博说道:“你准备纸笔,我要写信给沈让,让他去找曹成,同时集结江湖高手,速速前来太原!”

听到曹成之名,管博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说道:“属下遵命。”

长安城,雁回轩内,姬无双、镜如雪、穆子忠、杨破和镜水月正在商谈。

姬无双拿着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喜道:“天助我也!那朱璧居然招惹到了鬼影门,如今身受重伤,召集沈让和曹成前往太原。”

杨破脸上的肌肉猛地一跳,问道:“曹成?”

姬无双望着他的双眼,点了点头,说道:“曹成。”

杨破呼吸急促了一下,说道:“当年合谋杀害我全家的,就有一个被他们称为老曹的人。”

镜如雪开口说道:“既然是朱璧让沈让相邀,那么这个曹成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老曹。”

杨破的眼睛微微泛红,双手攥拳,捏得手指关节啪啪而响,神情激动,完全不是平日里的冷峻模样,口中不断地低声念道:“曹成,曹成……”

姬无双说道:“江湖之上,名叫曹成之人极多。但如果是要让沈让亲自邀请的,那么只怕只剩下一人了。”

镜如雪望着姬无双的眼睛,说道:“‘奇门兵器榜’排名第五位的‘金龙鞭’。”

姬无双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杨破沉声说道:“不论是谁,杀人偿命!我即刻出发,前往杭州。”

镜水月也开口道:“我也去。我答应过杨兄,要协助他报仇!”

姬无双望向镜如雪和穆子忠,目光坚定,却不发一语。

镜如雪和穆子忠互相对望一眼,各自点了点头。镜如雪说道:“大丈夫言而有信,你们去吧,一路小心。长安有我们,可保万无一失。”

杨破和镜水月站起身来,向三人行礼,出去准备行装了。

看着二人走出去,穆子忠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平白无故又多出了一个鬼影门来。江湖纷争,当真是无休无止啊。月儿成亲至今并无多少时日,这就又要离家了,唉。”

镜如雪说道:“不必担心,月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经历多次危机而毫发无损。我相信他此次前往杭州,也必然会马到功成。”

姬无双笑道:“我也有这个感觉。穆老板不要太过担心,你这个女婿,并非平凡之人。”

穆子忠看着他们两个一副毫不担忧的样子,也舒展了眉头。

拿着那经由飞鸽送来的简短纸条,姬无双忽然说道:“似乎朱璧并没有找任情帮忙。”

镜如雪的眼睛一亮,说道:“朱璧看样子请不动任情。那么为什么上一次任情会前往太昊山呢?”

姬无双用手指轻轻地叩着椅子扶手,思索了片刻,皱着眉头摇头说道:“想不出来。”

镜如雪也难得其解,问道:“这排名第三的‘琴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姬无双微微一笑,说道:“单看这个名字也大概可以知道了。任情任性,哈哈。”

镜如雪也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再任情任性也不会轻易前往伏羲宫挑衅,其中必有原由。”

姬无双敛去笑容,说道:“你的意思是?”

镜如雪点头说道:“不错,任情应当没有把柄被朱璧捏拿在手,覆灭姚氏兄弟和血洗洛阳左府也不是为了分得利益。”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顿,说道:“那是不是会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就是任情有求于朱璧,或者说是他有求于朱家。如今求有所得,两家就此撇清关系。”

姬无双一拍椅子扶手,说道:“你这想法八九不离十!任情一向寄情山水音乐,据说琴剑门设立在一处极为隐蔽的世外桃源之中,门中弟子平日里也甚少在江湖上走动,更遑论参与江湖纷争,抢夺利益了。”

“如此一来,我们将会少去如此一位劲敌,甚是可喜。”镜如雪微笑着说道。

“若真是如此,倒也显得有些无趣了。上次任情并未和我交手,让我觉得十分遗憾。”姬无双笑道。

“他日此间事了,我陪三哥去寻找琴剑门,找任情比试两招,寻些乐趣。”镜如雪微笑着道。

“如此甚好!”

复仇有望,杨破迅速地收拾好了行装,一个人牵着马在雁回轩的后门处等待。

过了一会儿,见镜水月携同穆涵懿共同走出来。

杨破诧异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改做少妇打扮的穆涵懿秀眉一挑,说道:“咋了?我就不能随水月去杭州了吗?”

杨破面上的惊讶之色更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转而向镜水月询问道:“你真的要带着镜夫人前往杭州?”二人已经成亲,所以杨破也不再叫穆姑娘,而是改口称她为镜夫人。

镜水月无可奈何地说道:“是啊。”

杨破说道:“我们是去报仇的。”

镜水月依旧是那副无奈的模样,说道:“是啊,都和她说了一百遍了。但是她不愿意听,我能怎么办?”

杨破正想继续说,穆涵懿已经截断他,说道:“水月视你如手足,我也没有拿你当外人看。为什么他能去杭州,我就不能去?”

杨破说道:“此去杭州,必然凶险。”

穆涵懿笑着说道:“我不怕,而且我随着水月练习轻功,已经小有所成了,最不济我可以逃跑。水月寒宫的‘流月身法’,保你看了也想学。”

见穆涵懿如此坚持,杨破无奈地望向镜水月,却见镜水月连忙转头望起了天空,一副拿穆涵懿没有办法的样子。

杨破无可奈何,只好用起最后一招,说道:“穆老板和镜宫主同意了吗?”

穆涵懿轻轻一笑,说道:“都同意了,想不到吧。”

杨破和镜水月齐刷刷地看着她。镜水月的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只拳头,杨破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中却全是震惊之色。

看着两人一副呆头鹅般的样子,穆涵懿开心地一笑,马鞭抽动,驱马前行。

三人的身影远去,站在窗户口遥望的穆子忠、韩雨夫妇各自表情不一。

韩雨不无担心地说道:“孩子们此去,应当不会有事吧。”

穆子忠安慰妻子道:“月儿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也叮嘱过涵懿,实在不行,可以独自留在客栈,不参与武斗。”

韩雨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穆子忠安抚着妻子,说道:“你不要担心,你难道没有看到,自从认识月儿以来,涵懿整个人快乐了多少。”

韩雨欣慰地点头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内功修为已然不低,但是风随云练习起无形刀气来,还是颇感吃力。纯以内功聚集后施发的无形刀气比练习普通刀法难上数倍,但是因为其无形而有质的特性,防御起来极为困难,所以但凡是武功高手,到达了一定境界之后,都会选择习练无形气。

不似平日里可以练习一整个早上,风随云习练无形刀气只能堪堪支持一个时辰。此刻的他已经疲惫不堪,无以为继了。

抹去额头的汗珠,风随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

推门而入,发现内里已经坐了一人。

看着那人,风随云喜道;“花兄!”

这未请而来之人,正是花飞雨。

他虽然带着另一张精致面具,化身为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富商公子模样,但是那带着邪异之色的眼睛却始终未有改变。

花飞雨笑道:“随云,别来无恙。”

风随云喜道:“你那日不辞而别,弄得我好生伤感。”

花飞雨哈哈笑道:“本来我来广州就是与你相见,完成当日与你商定的泛舟珠江之约,然后就要立即赶往成都。不想却遇到了朱琼和董原,那董原将你重伤成那样,我岂能饶他?”

风随云感激地道:“花兄如此重义,当真令我十分感动。他日花兄若有差遣,决不推辞。”

花飞雨笑道:“我今日来就是要找你帮忙。而且在广州可能还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风随云颇感兴趣地问道:“不知花兄要我做什么?”

花飞雨敛去笑容,说道:“我想邀请你与我同去扬州。”

风随云奇道:“去扬州做什么?”

花飞雨正色说道:“许武死了。”

风随云失声叫道:“什么?怎么一回事?”

花飞雨摇头说道:“不知道。”

风随云眼中射处难以置信的光芒,又问道:“那你所说来广州寻找线索又是怎么一回事?”

花飞雨将在扬州城内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说道:“既然栗粟到了广州,那我打算先在广州找到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风随云说道:“我赌运太差,平日里都不会去赌场。但是启古却时常喜欢去赌上两手,我们可以先找他问问,有没有和栗粟相似的人物出现。”

花飞雨摇摇头,说道:“此事背后的凶险难以预估,启古兄向来喜欢挣钱享受,还是不要将他拖下水比较好。”

细想之下,花飞雨所言甚是有理,风随云便不再坚持,说道:“你一路东来,自然已经将栗粟的画像绘好。”

花飞雨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绢来,将之摊开于桌上。

风随云看着那画中之人,不禁皱起眉头来,说道:“这世间竟有人能生出如此丑陋奸滑的相貌,当真是让人望之生厌。”

花飞雨不禁莞尔,说道:“我已经竭尽所能把他画的俊些儿哩,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那种矛盾的心情。如实描绘他的样貌着实会恶心到自己,但是不如实描绘,又会令你难以寻到真身。你懂吗?”

风随云想象着花飞雨当时不愿下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露出一个颇能理解的苦涩笑容,说道:“太懂了。”

两人看着彼此脸上的神情,均捧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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