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博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大老板,你来了就好。这位兄台要与我们商谈合并之事。”
朱璧哈哈一笑,十分满意管博的行为,说道:“管当家的不必多礼。”转而向那男子说道:“金玉钱庄是我朱家的产业,并不出售,这位兄台还请回吧。”
那男子松开原先锁住的眉头,也哈哈一笑,说道:“我所说合并之事,并不是一定要朱大老板出售整座金玉钱庄。”
朱璧淡淡一笑,说道:“哦?那却是何意?”
男子轻松一笑,说道:“我们大当家的也打算成立一个钱庄,原本打算以现银买下这金玉钱庄。但是既然朱大老板并无意全部出售,我们可以改为合作共营。”
朱璧淡淡地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朱某依然没有半点兴趣。这位兄台请回吧。”
那男子丝毫不以为忤,扬天哈哈一笑,说道:“看样子今日朱大老板并无谈话聊天的兴致,不若我们改日再见吧。告辞。”
说罢便拜别了管博、邱俊、朱璧、封谦和剩余的两名高手,潇洒地去了。
目送那男子远去,朱璧朝着封谦说道:“跟着那家伙,务必打听清楚他落脚何处。如有机会就干掉他,如果没有,及时回来和我商议。”
封谦领命去了。
朱璧看着管博,露出一个恩威并重的笑意,说道:“管当家的带我去看看原来‘金狮’姚猛处理钱庄事物的房间吧。”
朱璧一出场就轻松化解了那男子的威压,管博哪里还敢怠慢,着邱俊去准备酒宴,自己则诚惶诚恐地带着朱璧等四人前去查看。
“金狮”姚猛虽死,但是管博始终自感有愧于他,一直命人勤加打扫,所有的事物也一如往日般地摆放着。
打开房间,见内里纤尘不染,朱璧甚是满意,说道:“管当家果然管治有方,沈让并没有错人。”
管博连忙说道:“多亏了朱二公子栽培,我方才能翻身做主,有了这金玉钱庄的管理经营之权。”
朱璧随口“嗯”了一声,坐入姚猛昔日的椅子之中,说道:“管当家的不必自谦,我对太原并不是很熟悉,以后钱庄的经营管理,依然要依仗你。”
顿了一顿,说道:“从现在开始,管当家的就忘了过去的一切灰暗,全心全意为我朱璧做事。朱某绝对不会亏待了管当家的。”
管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朗声说道:“多谢朱二公子提携之恩,管博愿为二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璧望着跪拜在地的管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好!”
客船在茫茫大海之上行驶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在清晨时分到达了琼崖的白沙津。
在船上的三天时间并不好受,风随云、启古和孟超一下船,就去寻找客店。
孟超对这一带甚是熟悉,轻轻松松地带着二人找到了一家颇为豪华的客店投宿。
看着这装饰华丽的客店,启古不禁肉疼起来,但是又不好意思独自出去,只好硬着头皮跟随风随云和孟超住了进去。
舟车劳顿,加上每日饮酒,就算是风随云等三人年轻力壮,也颇感难以消受,来到各自房间后,立即丢下行李,扑倒在床上大睡起来。
在梦里,风随云一会儿梦到父母,一会儿梦到萧然,尝尽生离死别,最终在满面泪水中惊醒过来。
一觉醒来,只觉得饥肠辘辘,转头一望窗外,见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正想去找启古和孟超,突听吵闹声传来,风随云心生好奇,出门查看详情。
他们三人入住的这家名叫琼海楼的客栈,前厅经营着饭馆,后厅则是供给旅客居住的房间。
风随云通过二楼的连接通道快步来到前厅,见一名头发花白的男子正在喝骂着一名少女。
那少女身穿侍女服饰,一脸惊恐地站在一旁,不停地赔礼道歉。而那头发花白的男子却依旧喝骂不止。风随云目光一扫,立即认出那头发花白的男子乃是那外号“穿梅剑”的周云。
只听周云喝骂道:“你怎么走路的,将这汤汁洒了老子一身!”
那少女连声说道:“我急着送汤给那位大爷,不慎脚下绊了一下,实在是对不住。”
周云喋喋不休地喝骂了一阵,直将那少女骂得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周围的人都上来劝阻,周云兀自是一副气冲冲的模样,朝着那少女说道:“看着这么多人为你求情,我也就不为难你。这样吧,你跪下,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了你。”
“老畜生!你休要猖狂!”听到周云如此欺负人,旁边一个体型健壮的汉子破口大骂道。
周云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实际年龄却只有四十余岁,这时候被人骂作“老畜生”,当即拍案而起,指着汉子吼叫道:“你说什么?”
“老畜生!”那汉子丝毫不惧周云,也霍地站起身来,戟指骂道。
“刷”的一声,周云拔出腰间佩剑,紧接着寒光一闪,一只依然保持着戟指姿势的手齐腕落下。
那汉子大叫一声,手捂断腕倒在地上,痛得左右打滚,高声哀嚎。
眼见这汉子落得如此下场,周围的人立即奔出三五人前去帮忙止血包扎,但是摄于周云的淫威,也不敢再出口指责。
周云见一剑震慑了众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长剑指着那汉子,说道:“都退开,老子要取他性命!”
那少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着说道:“是我不好,我给你磕头赔罪!”
说着便连续磕了三记响头,只磕得额头红肿破裂,鲜血直流。
“现在想起磕头了?怕了?”周云嘿嘿冷笑道,突然一声吼叫:“晚了!”
说罢不再理睬众人,一剑直刺向那被他斩断了手腕的汉子。
“铛”的一声,兵器对撞声响起。
周云只觉得一股浑厚内力从长剑传来,立即气提丹田,运功抵御。内劲对冲之下,对方的内功轻而易举地被化解。
“哼,雕虫小……”话还没有说完,周云突然感到又是一股内劲沿着他手臂经络直冲而来,不由得心下大惊,连忙再次提气抵挡。
连续两道内劲分别在他经络中碰撞震荡,令他感到胸口如遭重击,难受得险些吐血。
好不容易才将内息完全平复,见一名长发披肩,身着白衣,背负双刀的男子正在为那断腕汉子点穴止血,正是那日在船上见过的风随云。
周云见自己险些被个江湖后生打伤,心中惊怒交加,一声不吭之下,挺剑刺向风随云的后心。
风随云全神贯注地为那汉子止血包扎,丝毫不理会周云发动偷袭。
呼的一声,一道人影闪来,紧接着“锵”的一声,寒光闪动。
长剑尚未刺及风随云后背,一柄锯齿刀已经将其拦截。
刀劲爆发,将周云震退数步。
周云定睛一看,见一名身着灰色劲装的少年正挺刀立在风随云身前,神情冷峻,眼神锐利,浑身充满了悍勇之气。
风随云为那汉子包扎好伤口,未免他太过痛苦,伸手将他昏睡穴点了。又扶起那少女,为她擦拭伤口,好言劝慰。更着周围众人帮忙照顾他们两人。
风随云转过身来,朝着孟超说道:“兄弟,谢了。”
孟超微微一笑,说道:“客气。”
见对方乃是两个少年人,周云老气横秋地说道:“我出手教训人,你们少管闲事。”
孟超冷冷地道:“我出手教训狗,你乖乖闭嘴受死。”
周云大怒,长剑一抖,就要出手,却听一个尖细男声传来:“三位切莫动手!”
一听声音,风随云就知道是魏孟尝来了。
果见那魏孟尝急匆匆地从楼上走下来,来到三人中间,说道:“切莫动手,切莫动手。有话好好说,凡事好商量。”
风随云和孟超不屑周云的为人,都只是冷冷地看着周云,一言不发。
周云则趁机颠倒是非黑白,将过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一副众人皆浊我独清的圣人模样。
“好不要脸!”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出口喝骂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周围人群全部开口责骂起来,周云脸上挂不住,怒吼一声,长剑一抖,发出一声鸣响,将众人的骂声压了下去。
“锵”的一声,风随云双刀齐出,长刀离鞘声铮然而鸣,犹如长风破空,回荡不休。
刀剑齐鸣,厅中气氛剑拔弩张,一时之间静如深海,落针可闻。
魏孟尝夹在三人中间,被如同实质的压力压得颇有不自在之感,自己虽然插手其中,但又见此间事情非是自己所能解决,只觉得尴尬无比。
正在苦恼间,突觉一个熟悉的人出现,连忙叫道:“尹绍师兄。”说着离开三人,径直向尹绍快步走去。
魏孟尝一离开,周云立即朝着风随云和孟超怒目而视,更将手中的穿梅剑震得嗡嗡作响,一副随时开打的样子。
风随云和孟超毫不示弱地对视着他,双方功聚双目,眼神交锋,互不相让。
那边魏孟尝和尹绍低声说了几句,尹绍朝着这边的三人看看,略略点了几下头,踏着稳健的步伐走来,说道:“目前谁是谁非难以判定,江湖之事,就以江湖之道来解决吧。此处空间狭窄,又有诸多布置,三位不如换个空旷之地比斗吧。”
这客店的老板早就在担心三人动起手来会将自己的店里东西砸个稀烂,只是苦于不会武功,不敢出面劝阻,如今见有人开口请三人改换地点比斗,心中狂喜,立即随声附和,说道:“距离此处一里地就有个擂台,平日里江湖人士们以武会友都在那里,三位快些去吧。”
周云怒哼了一声,拂袖离去,冷冷地说道:“不怕死尽管跟过来。”
孟超也冷然说道:“我学刀十五载,对阵杀敌从不畏惧!”
周云不再理会二人,举步前行。魏孟尝和尹绍紧跟其后。
周围之人一哄而散,都朝着擂台跑去,打算抢占一个有利的观看位置。
风随云边走边说道:“此人年长我们将近三十岁,按理说内功修为肯定远在我们之上,不如由我来打头阵。”
孟超微微一笑,说道:“大哥多虑了,不论他武功如何,我都有必胜的信心。我自出道至今,手上长刀饮血无数,未尝一败!”
风随云见他豪情盖世的模样,便也不再劝阻,伸手将他肩头一揽,说道:“好!你的刀可有名号?”
孟超傲然一笑,说道:“狼牙!”
擂台之上,周云和孟超对峙而立,周围已经围满了观战之人。风随云和魏孟尝、尹绍身在台下,分立在孟超和周云的一侧。
周云摆出一副鄙夷神色,老气横秋地说道:“小娃儿,报上命来,老夫从来不斩无名鼠辈!”
“老畜生!看刀!”孟超不理会周云的傲慢模样,手持狼牙刀,大步流星地冲上去。
被对方连续骂作老畜生,周云只气得七窍生烟,眼见对方冲来,怪叫一声,挺剑迎击。
穿梅剑走得是轻灵路线,虽然是被动迎击,依旧是剑光舞动,虚实相间。
狼牙刀则甚是狂猛,一出手就是凌厉凶猛的全力进攻。
周云心道:刚出江湖的雏儿果然没什么经验,哪有一上来就只攻不守的,看老子好好耍耍你。
心中所念,手随心动,穿梅剑以虚相应,暗藏杀招。
刀剑相交,周云使个黏劲,正要以穿梅剑拖动孟超的长刀,却发觉对方看似狂猛的攻击实则是留有余劲,以策万全。
孟超感受到了对方兵器的些微变化,立即长刀随势下拖,劈斩周云的小腿。
周云见原本拟好的黏劲克敌被识破,长剑上挑,力阻狼牙刀。
借着对方上挑的力道,孟超突然一个急速转身,几乎贴着周云的后背转动,躲过对方长剑的同时,狼牙刀挟劲而出,急斩周云的右肩。
周云心里一惊,连忙回剑,在千钧一发之间挡下狼牙刀。
刀剑相击,孟超借着反震力道迅速再次转身,刀斩周云左肩。
这一下周云回剑不及,闪身避退间,孟超长刀一拖,在他左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短短两招就已经受伤,周云又惊又怒,擂台之下的一众围观群众更是议论纷纷,使他感到颜面无光。
“老畜生!”
喝骂声中,孟超身形一晃,已至眼前,劲风凛冽之中,狼牙刀当头而下!
周云无暇细想,穿梅剑上挑,招架敌人的长刀。
穿梅剑一击劈中狼牙刀,孟超忽然手腕一转,狼牙刀立即绕着穿梅剑旋转一周。
在周云面露惊讶神色之时,孟超身子一矮,反手抄住狼牙刀,然后脚步一冲,从周云身旁掠过,在他胸前割裂一道伤痕的同时,一闪而至他身后。
“老畜生受死!”
怒喝声中,孟超沉腰坐马,换回正手持刀,简单霸气的一刀劈击对方后背。
周云被惊得魂飞魄散,连忙往前飞扑而出,虽然背门依然被割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但是好在没有受伤。
乘胜追击,孟超快步上前,狼牙刀挥舞出大片刀光,如同苍狼扑击一般朝着周云而去。
周云回过身来,一声厉喝,穿梅剑暴出点点寒星,好似千树梅花同时绽放,不但招式炫目夺神,澎湃剑气更嗤嗤有声,激荡而出。
被压着连打了两招,周云终于怒气爆发,毫无保留地出手了。
“叮叮当当”的一阵密集如雨的刀剑碰撞声中,孟超咬牙切齿,毫不避让,周云目眦欲裂,不退半步。
一阵狂猛对攻过后,孟超双目生寒,紧紧盯着敌人,身子微弓,右臂上面鲜血直流,沿着手腕流到被他紧握在手中的狼牙刀上。
周云目光散乱,大口喘息,身上多处流血,胸前衣衫破损,露出一道自右胸斜下左腰的长血痕,后背衣服也被割裂了一个大口子,显得狼狈不堪。
“两位的比武真是精彩,如此武技,令人大开眼界。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话语声响起,尹绍和魏孟尝飞身走上擂台,挡在周云身前。
风随云也来到孟超身边,朝他微微点头,觉得此事可以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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