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两步的李万鹏跟了上来。
下意识顺着程昱川的目光望去，被刺得睁不开眼。
他晃了晃头，收回视线，见少年神情恍惚，不由小声嘟囔：“这天上也没有牛在飞啊，川神到底在看啥...”
程昱川斜睨了他一眼，抬起脚。
街边停靠着黑色的机车。
程昱川走近，长腿一迈，稳稳当当坐上去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上。
李万鹏紧跟着，想到刚刚的情形，嘴里不贫道：“小仙女咋回事啊，就不知道那个灾星有啥好的，川神你这么英俊多金，这么....”
话说到一半，猝不及防接到程昱川散漫的视线，后半部分不情不愿的咽了回去。
“以后不用再打听她。”
“啊？”
李万鹏没反应过来。
程昱川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调子倒是一如既往的散漫：“不用再打听姜窈。”
他目不斜视的扣上头盔，又说：“你先自己回去，我回趟程家。”
话音刚落，油门起火，疾驰而去。
少年的背影张扬肆意，一如这烈日的骄阳。
被丢下的李万鹏：？？？
啥意思？
川神这是不追小仙女了？？
…
严郅租的那个院子，东西倒是很齐全，没几天就搬了进去。
搬家那天。
周慧站在院子里，仰头看那棵四季桂，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
“好，这院子真好啊。”
想帮忙擦桌子，但是被严郅撵出来的姜窈看到这一幕，上前挽住她的手臂，轻扶着。
“周姨喜欢四季桂嘛？”
“是啊。”
周慧扭头看着娇娇的小姑娘，心头一软，嘴角也带了笑：“以前，我们家门口，也种了一棵桂花树，是小郅他爸亲手种的....”
说着说着，眼底泛起了泪光。
姜窈一下子有些慌：“周姨...”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太会安慰人呜呜呜呜。
她一直没什么好朋友，亲情也很淡，没人需要她安慰。
可眼前的周慧，是严郅的母亲，遭受的恶意不比严郅少。
严郅被骂灾星，而她，是扫把星。
姜窈嚅了嚅唇，最后轻声说：“一切都会好的，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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