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发现得及时，再加上及时的抢救，程程已经没什么大碍。
脸色和呼吸都在逐渐往正常方向发展。
但程程妈哭得死去活来，眼看着要将自己给哭死过去。
叶露珠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抚道：“阿姨，程程身体已无大碍，但需要人细心照顾。
您若哭坏了身子，谁照顾她呢？”
明明刚刚还气得不得了，崩溃得不得了，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河水的程程妈。
听了叶露珠这话，马上就止住了眼泪。
连连向叶露珠道歉。
并且很快坚强起来。
紧紧握着叶露珠的手。
再三感激道：“今天若不是你过来，后果……我简直不敢想像。小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无论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只要我们办得到。
你说一声即可。我知道，这跟你救程程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姨，您给程程打盆温水过来吧。为她擦擦身子。”叶露珠没有接程程妈的话。
她今天来看程程，是因为有自己的目的。
救程程，是因为她是医生。
或许也是她与程程有缘。
两次自杀，都被她碰到。
“好，好好！”程程妈离开。
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女孩，眼角呼唤泛出了泪珠。
她醒了，叶露珠早就发现。
人在昏迷和清醒时的呼吸节奏不一样。
叶露珠是故意支开程程妈。
程程睁开含泪的眼睛。
一双眼睛很漂亮，被泪水清洗过，显得越发明亮动人。
五官虽说不是十分漂亮，但也是耐看的类型。
这么一个身世好，长相不错，又有才华的姑娘，会被怎样的一个男人所伤？
叶露珠倒是略微好奇起来。
“你又救了我？”
程程无力地开口。
很快双眸变得无神。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医生。”叶露珠语气淡漠。
对于一个两次不珍惜生命的人，叶露珠不可能给对方好语气。
一个人自杀，第一次可以说是不知道死亡的滋味，一时想不通，极端地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
可第二次选择自杀，简直是猪脑子。
只怕动物都不敢这么选择。
结果没想到，程程语出惊人地质问：
“医生就能不顾别人的意愿，随便救一个不愿意活着的人？
你救得了他人的身体，可能救得了他人一心寻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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