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领悟（2 / 2）

“谓之神。”

季默抽出落雪剑。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锋利的雪花娓娓飘落，像在跳一场凌迟的舞。

刚恢复些的才气再次黯淡几分，两条毒蛇发出凄厉的哀嚎。季默也不理会，只是转身，剑尖指向前方——

指向那片混乱厮杀的战场。

“枝繁叶茂。”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杀！

处在《大风歌》的领域之中，狂风怒号，卷起落叶与周围凭空生长出来的枝条一同准确地洞穿季默视线所及每一个蛇族的「命穴」。

眼前有些发黑，但季默依然坚持着。

他一步一步走向战场，目睹这一切的狐族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还可以继续么？

还可以继续吧。

发动技能，「合纵」！

季默与狐族众战士气息相连，修为源源不断化作才气涌入季默的脑海，维持他的消耗。

【恭喜您斩杀10只炼体期妖兽，兵家点数+10，自由点数+30】

【恭喜您斩杀100只炼体期妖兽，兵家点数+10，自由点数+30】

【与狐族结成同盟，纵横家点数+20】

【恭喜您领悟技能——「以战养战」】

领悟，而不是“获得”。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的季默，现在才终于知道这个系统真正的用法——

“炎！你的后人杀害我族希望，如今更是联合外族一同残杀我族人！我蛇族若是能活过今日浩劫，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半空中的王蛇扭曲着，翻滚着，原本以它的鳞甲不至于被火焰逼迫成这副模样，可架不住季默刚在它的「命穴」处开了个口子。

见王蛇要逃，季默突然开口道：“不，杀害你族天之骄子的是你自己，而这些族人也是因你而死。”

「白马非马」。

“胡说八道，它们全都死于狐族与你之手！”

季默凝视着在火焰中挣扎的王蛇，眼中带着探究的光彩。

「格物致知」。

“不，凡事有因才有果。若不是你放那条蛇出门修行，它就不会遇到丘；若不是你对那条蛇太过溺爱，它也就不会养成那样的性格；若是你不对狐妖一族死缠烂打，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局面……”

「克己复礼」！

“仔细回想你自身的罪恶吧！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自己！”

「白马非马」+「格物致知」+「克己复礼」！

【恭喜您领悟技能——「强词夺理」】

“我……我……不，有哪里错了……一定是有哪里错了！”

族人被屠戮，理由被推翻，局面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本就处于下风的王蛇被季默扰乱了心神，加上还有狐王在侧猛攻。

这场战争，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