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打了个寒颤：“不对，不对！”
夏灵芝好奇道：“什么不对？”
张一凡道：“我……好像，也可以赐予别人永生。”
夏灵芝呆住了，呆了片刻哈哈大笑：“我的小家伙，你还真的是能异想天开呢，这事情，我已经尝试过无数年了，可惜就是做不到。”
“哦？”张一凡看她：“你也尝试过？”
夏灵芝点头：“那是自然，数百年的生命中，我也曾经刻骨铭心的爱上过几个男人。”
几个？哦……也对，毕竟她几百岁的人了，没几段真心的爱情也说不过去。
夏灵芝道：“所以呢，其实自从我真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就会疯狂的尝试药品炼制，希望能够提炼出使人长生不老的药物来，但是可惜啊……”
张一凡道：“可惜什么？没有成功的？”
夏灵芝摇头：“有，有成功的。”
“啥！”张一凡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你说你曾经调制出过不死药吗？”
夏灵芝点点头：“确实是调制出来过，而且配方，我这里也是有的，你有兴趣么？”
张一凡皱眉：“必定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吧？”
夏灵芝一笑：“自然是有的，不过我炼制出来的，都是一些叫人化做行尸走肉的药品，是不会死，但也不再是人类了。”
张一凡颤声道：“你是说……僵尸？”
夏灵芝道：“类似吧，确实很有攻击性，它们的大脑被破坏，也就只剩下本能的
攻击性了，于是我失败后，就要亲手毁灭掉我的试验品，哎，可惜啊……”
张一凡眯缝起双眼：“那么，如果有足够多的资源，你能不能真的鼓捣出不死药来？”
夏灵芝看着他：“就算是我能，你敢推广吗？”
恩……确实，说到关键问题上了。
人类的寿命有限，所以现在的社会结构才会是这样子。
而一旦人类的寿命无限了，那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一凡没言语，但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确实有赐予他人永生的能力。
和夏灵芝不同，他不需要用药，只要不断的点亮刺激目标的内脏，犹如肺部和肾脏，那么就能是实现和他一样的完美排毒了，不是么？
如此一来，不老之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眼下并不是合计这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和夏灵芝这家伙说明白。
张一凡道：“我下午准备出趟门，你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吧。”
夏灵芝好奇道：“你要去哪啊？可不要随便在徽州惹事……哎，算了，反正我也要离开了，你喜欢惹事就惹事吧。”
张一凡道：“你哪只眼睛看我想要惹事了？我是来谈生意的。”
夏灵芝愕然：“啥？生意？你居然是个商人吗？哈哈哈，还真是叫人想不到。”
张一凡道：“商人怎么了？”
夏灵芝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我这样的人，实在是不该花费太多的心思在俗务上，
算了，现在说这个，你也不会明白的，百年后吧，你就一切都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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