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贵妃摇摇头，眼底泛着酸涩。
“母妃只问你一句话，你还记得是谁害的我们骨肉分离多年的吗？”
秋墨，“……皇后。”
惠贵妃，“是啊，当年我害怕她对你下手，便狠心将你送到她的膝下，从此不问后宫之事，跑去清修，如今，我们苦尽甘来……”
秋墨脸色微变。
他一直以来，逃避的问题，到底还是要面对。
“母妃，如今皇后已经被父皇禁足，按照父皇的意思，最起码，这几年，他都不会把人放出来。”
所以，何必呢？
难道真的要他杀了皇后？
他蹙眉，母妃心底对皇后，只剩下满满的怨恨。
闻言，惠贵妃松开秋墨。
脸色也冷了几分，“怎么？你是不舍得下手？把她当成你的亲娘了？”
秋墨移开视线，出声反驳，“没有的事，你永远都是我的母妃，我不过是觉得，没必要赶尽杀绝，她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
再者，皇后不管算计了多少。
他跟他母妃，都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虽说跟皇后之间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也不至于反手就把人杀掉。
惠贵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嘲讽的笑了笑，“你变了，到底不是我亲手养大的，跟我也不是一条心……”
“母妃，你已经赢了，她输的一败涂地。”
他不喜欢算计，也不喜欢血腥。
但是，从小就被迫着去算计。
他一直觉得他的母妃是个很善良的人，可是当她成为惠贵妃的那一天。
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恨意与不甘，还有……些许的贪婪。
似乎，她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了。
而他，也不是小孩子，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有自己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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