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不过是一个丫鬟，连鸡都没杀过，何况两个活生生的人。
李玄面不改色，开口道，“绿柳，你是本公子的人，若是连这点考验都通不过，那你就太让本公子失望了。”
其实李玄这么做也是有深意的，如果绿柳不敢杀人，怎么成为他的助力？
绿柳心神一颤，柔弱的眼神坚定起来。
一步一步，绿柳握着紫薇软剑，小腿哆嗦走向了赵文欣和赵凝霜。
“赵家两位小姐，不要怪绿柳，这是公子的要求，绿柳不能让公子失望！”
“你们不该招惹公子的。”
绿柳走到赵文欣和赵凝霜身前，高高举起紫薇软剑，不忍闭上了眼睛。
紫薇软剑在阳光下反射冰冷的光泽。
“不要杀我，我才十六岁啊，我还没有嫁人，我不想死！”
赵凝霜尖叫起来，她浑身剧烈颤动，一股浑浊的液体淌出，浸湿了大腿两侧。
绿柳闭着双眼，为自己鼓气，‘绿柳，你不可以让公子失望，绝对不可以！’
一咬牙，绿柳挥剑。
没有丝毫声响，紫薇软剑斩过，两颗面带惊恐的人头落地，在花园里滚了几圈。
以紫薇软剑的锋利，绿柳一剑挥出，轻易斩下了赵氏姐妹的头颅。
李玄可以做到一剑封喉，剑不染血，可绿柳没有李玄那种剑法造诣。
绿柳睁开双眼，脸色苍白，握剑的手抖如筛糠。
李玄按住绿柳的肩膀，从她手中接过紫薇软剑。
软剑一抖，上面的鲜血尽数滴落。
重新将软剑系在腰间，李玄轻声道，“绿柳，不要害怕，先下去休息。”
绿柳仰头望着李玄，心有余悸，结结巴巴问道，“公子，绿柳没有让你失望吧？”
李玄肯定点了点头，笑道，“你没有让本公子失望。”
绿柳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东燃嘴角苦涩，她不知道李玄是什么时候突破的先天境，她也看不出李玄的深浅。
看着脸色苍白，面带满足笑容的绿柳，李东燃苦笑，自语道，“或许当初你也是把我当一个侍女的吧？”
李玄没有回答，只当没有听到李东燃的自语。
李玄从来没有把李东燃当作侍女，是李东燃，一次一次让他失望。
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李玄开口道，“琅琊剑派的高足，本座攀附不起，请吧！”
李东燃眼神黯然，提着长剑转身，走出了李府。
李东燃走后，李父和李母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儿子。
绿柳目送李东燃离开，望着李东燃落寞的背影，绿柳拉拉李玄的衣袖，轻声道，“公子，或许东燃小姐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玄转头扫了绿柳一眼，平静道，“不管怎样，本座与她都没有纠葛了。”
绿柳没有说话，默默看着李东燃离开的地方，暗想道，‘东燃小姐，你糊涂啊，公子这样的人，口硬心软。你这一去，真就与公子没有纠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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