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楚青曼回头回答孩子。
“阿姨，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妈妈。”立誓要做小死党的亲妈的第一准女婿，萧炎的小嗓子朗朗声道。
这孩子太会说话了。楚青曼都唯恐不及，笑笑转回头去。
麻麻的话对面的暖暖小耳朵收到了，小手摸摸自己的小肚皮，对叔叔主动说：“我、吃、饱、了。”
“吃饱了吗？你啊，真听你妈妈的话。”穆景南拿出自己的手帕给这娃儿擦擦小奶嘴，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贬小暖暖太听妈妈的话。
小嘴巴里嚼着没消化完的食物，暖暖的小牙齿嘎吱嘎吱好像小仓鼠吃东西，在哥哥的爸爸喂过的是无里头意犹未尽。
“叔叔去给你拿点话梅，吃着好消化。”穆景南把她女儿放到了座位上自己坐着，起身去给孩子们拿点饭后零食。
门口黎世海迎面向他走来，递上手里的手机。上面有莫钢准备开始盘问犯人的信息。
接过手机，穆景南拿到餐厅的办公室借用。
黎世海跟在他后头出去时，像是不经意地又瞟了眼小暖暖手腕上的儿童手表。
关上办公室的隔音门，穆景南打开直播传送，由于餐厅里信号不是很好，视频不太清楚，最主要的是听口音。
“记得自己是谁吗？”莫钢开始盘问。
“不记得了。”这个回答是清醒过来的女病人。
“你老公都不认得了？”
“认得。”
“认得你老公又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
“……”
“你要知道你这条命是谁救的。谁救的你就可以不救你了。同样可以不救你老公了，你自己想想，想清楚了。你老公现在这条命在谁手里握着。”
“你不是郭医生。”
“郭医生只听从我们的话给你们治病，我们随时可以叫他走人。”
“我要报警！”
“你要报警更好。几年前，你和你老公开车撞了我们老板，这事儿要打算怎么赔偿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是我们开车撞的人！”
“对。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这么做的？不说，报警，会不会有人把你们灭口。你们这条命，我们老板可就护不住你们了。”
“我头疼——”
“郭医生，她头疼。”莫钢回头叫郭敏瑞。
后来是郭敏瑞走过来的脚步声，对那个女人说：“你现在用的药都是最好的，都是他老板付的钱。我现在给你停下来，你今后应该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这个郭敏瑞是帮着他们吓唬人或是说的只是实情，暂时不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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