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p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p
如果不是他那么自大，他们又怎么会……沦落到死后才能相见？/p
“对不起。”/p
薄郁笑容惨淡，“我没能抓住你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p
楚烟一怔，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拿走了我丢在医院里的本子？”/p
她有段时间喉咙受伤无法说话，只能用笔在本子上写字与人交流。/p
楚烟曾在那个本子上写到，她给薄郁最后一次机会。/p
“楚烟。”/p
薄郁抓紧了楚烟的手，本就嘶哑的声音，在这一刻更是低沉：“在这之前，你是否还给了我其它的机会？”/p
而他，却没有发现，更没有……珍惜！/p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到底给楚烟带来了多大的伤痛？/p
到底……/p
“你算什么东西？！也不瞧瞧你的出身，就凭你也值得我为你放弃一切，放弃生命？！”/p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薄郁脑海中响起，那是——/p
他的声音？！/p
薄郁瞳孔猛缩，他什么时候说过了那样的话，又是对谁——/p
“我要用那份文件毁了你！毁掉整个流枫集团！”/p
他的声音是那样决绝，那样无情！/p
眼前随之浮现的画面，是楚烟空洞的双眼，怔怔看着他，默默无言。/p
他却仍在说着往楚烟心上捅刀的话：“我对你不可能有感情的！我们……是死敌！这是从我们出生开始，就没有变过的事实！”/p
不要说了！/p
不要再说了！/p
随着那些画面与声音涌上脑海，薄郁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浑身颤抖——/p
这是什么？/p
这些是什么？！/p
他对楚烟——/p
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p
“啊啊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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