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四月二十三？指人名？还是指其它的。/p
汪冬兰这人他不可能相信，是做过警察的直觉跟素养，他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线索。/p
……/p
韩忆桐在跟丈夫通过电话后，心情就有些跳脱，注意到饭店里走出来的那个女人后，才敛神观察。/p
汪冬兰。/p
她出来，想必白杨也快了！/p
看着，后视镜中有车灯闪了下。一辆吉利在汪冬兰上车离开之后，缓缓跟随，像是保卫车辆。/p
韩忆桐有心让梁海跟上去看看，念头迭起之时，暂未表态。直到看见白杨，跟踪的念头彻底消失，降窗招了招手。/p
随着男人进来，车内乍然多了股冷气。/p
“你来干嘛！”/p
白杨先盯了眼梁海，不冷不热跟韩忆桐交谈。/p
“不是你让我来的？”/p
见他不搭理自己，韩忆桐主动介绍：“梁海，我司机。也是上京军区退下来的，没事。”/p
缓了缓：“汪冬兰为什么找你？”/p
“有点投诚的意思。”/p
“投诚？”/p
白杨点头：“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也是。期间她莫名其妙提到423这几个数字，更蹊跷。”/p
423？/p
韩忆桐念了几遍：“你确定她要站队。”/p
“确定不了。不过为何找我？她应该避而远之才对。并且，她像认识桑小鬼这个人。我在想，她是不是打算利用海城警方，不然实在解释不了她今天言行……”/p
韩忆桐听着，打开了点窗子。被风刺到，大脑更显清明。/p
桑小鬼，原名桑剋，已经死去的桑柴明弟弟。/p
两人具体是不是亲兄弟没办法查证，以前韩忆桐跟白杨卧底期间。桑剋是贩毒集团的二把手，行踪鬼祟神秘，很少呆在老巢，包括白杨也未见过对方几次。/p
毒巢覆灭之后，那些人死的死，抓的抓。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因为不在，躲过了一劫，人间消失。/p
这些人中就包括桑剋，相较于桑柴明，做事更直观狠辣的一个角色。/p
很多年了，国际刑警一直在通缉，查无所踪。海城案件泛滥之初，傅立康就考虑到有可能还是原来那帮人，是故才让对桑剋等人最了解的白杨过来任禁毒局长……/p
不轻易回首的一桩往事，今天因桑小鬼这个浑称，全数重新记起。/p
车厢凝固，韩忆桐垂落在右侧的手掌不知不觉合拢，腕部青筋凸显。/p
那次震动国际的联合行动，涉及到的军人警察一共十几人。从任务开始到结束，四个人长眠异乡，两个人永远失踪，找不到尸体在哪……/p
沉寂中，被后领处突然出现的冰冷惊到。/p
回头就是白杨突然笑起来的面孔，好看，温暖，豁达。/p
韩忆桐没好气把他手腕甩开：“搬家没？”/p
“市政大院。”/p
韩忆桐深呼吸：“梁哥，先送白市长。”安排着，又觉不妥：“我跟你一块住行不行，酒店太贵。”/p
白杨摇头：“你觉得你能住市政大院？”/p
“也对，影响你名声。”/p
韩忆桐苍白答复，又想说什么，被白杨打断：“知道你担心桑剋这次的目的是我，没关系，我反而怕他不来！再则你能一直守着我吗？不能。所以就省点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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