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怎么样才能救你？”/p
舒婉虚弱的一笑，道：“普通的医生是救不了我的。”/p
“那我就找不普通的医生！我现在就带你出国，去找国际上最有名的医生。”赵谦焦急地说道。/p
舒婉却摇了摇头，道：“这些医生，只能治人，可是我……是妖怪啊。”/p
赵谦颓废地坐在床前的地板上，攥着拳头，心如刀割。/p
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就是看着心爱之人的生命在面前流逝，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像是指尖的流沙，想抓也抓不住，那种无力感，实在是让人心碎。/p
面对生死，即便是赵谦也无能为力。/p
舒婉恳求道，眼角含泪，“让我临走前最后为你做件事。”/p
赵谦呆呆地看着舒婉，心里十分的痛苦。/p
犹豫了半晌之后，赵谦站了起来。/p
舒婉微微一笑，用仅剩的力气掀开了被子，艰难地解开带子，然后，又伸手去脱。/p
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没了之前的妖艳，赵谦知道，她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p
赵谦不忍心看她这样，握住了她的手，道：“我来。”/p
舒婉强颜欢笑，眼底还带着些许媚意，可是神态却十分的憔悴。/p
赵谦将她缓缓地拉下来，拉过大腿，拉过膝盖，拉过脚踝。/p
但是，当拉到脚踝之后，赵谦却怎么也脱不下了，他真的做不到，真的不忍心。/p
舒婉看着弯腰停顿的赵谦，笑容有些牵强，道：“怎么了？你难道不想要我吗？”/p
赵谦的手在颤抖，泪水夺眶而出。/p
舒婉把腿缩了缩，把两条腿抽出来，然后想要挺起腰抱赵谦，但是却因为体力不支而失败了。/p
“我……没力气了。”舒婉虚弱地说道。/p
赵谦看着舒婉安静的躺在床上，她美妙的身体与肌肤简直是世界上最为美丽的宝藏，让人爱不释手。/p
但是现在，赵谦却不忍心去碰她。/p
“舒婉……”赵谦缓缓地给她盖上被子，迎着她不解的目光，认真地说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p
他走到了卧室门口，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身后就传来了舒婉有气无力的声音。/p
“别走……”舒婉的声音里带着恳求。/p
赵谦心都碎了，回头说道：“放心，我不走。”/p
赵谦走到了卧室外，调整了一下情绪，拨打了一个他从没打过的号码。/p
“嘟~嘟~”/p
提示音不住地从手机里传来，换做以前，赵谦会耐心等待，但是现在，赵谦一刻都等不了。/p
终于，电话通了。/p
“喂？”/p
赵谦深吸了一口气，道：“通天海，我有事想请教你。”/p
通天海道：“你说。”/p
“我想知道，庚子十三贼里面，谁有回天之力。”/p
电话那一头的通天海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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