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我的最爱。”于修文跟他介绍道，“你来看看，有什么不同。”/p
“没什么不同。”赵谦淡然地说道，“无非是你做到了颜色的渐变而已。”/p
于修文摇着头笑了笑，道：“你可以闻一闻。”/p
赵谦满脸迷惑地走了过去，凑上去闻了闻，冲入鼻子里的是一股很浓的腥味。/p
“你用什么做的染料？”赵谦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p
于修文得意的一笑，道：“我发现，人血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鲜艳欲滴，也可以黯淡无比，所以，我用鲜艳的血液染了最上面的梅花，并加入了化学试剂保持它的颜色鲜艳，而下面的黯淡梅花则是让它自然氧化后所呈现的颜色，是不是很棒？”/p
赵谦又是惊讶又是愤恨，道：“你用人血做染料？”/p
“对，我要的是完美，再完美的染料始终没有灵魂，这样的画作才充满了灵魂，知道吗，晚上我还能听到他们跟我说话。”于修文脸上的笑容有点扭曲。/p
赵谦道：“呵，完美？那你为什么不穿一件完美的燕尾服，而是穿着这件打着这么多补丁的呢？”/p
于修文脸上的笑容突然顿了一下，眼神凛然。/p
赵谦的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痛处。/p
见状，赵谦露出了别有深意的一笑，道：“我懂了，这件衣服是你妈妈给你补的吧？看来您这位大艺术家还是个要妈妈哄的小孩子呢。”/p
“住口！！”/p
于修文脸上的矜持突然间崩溃，化作满天的怒火充斥在双目之中，“你不配提我妈妈，她是因你而死的！”/p
这下轮到赵谦惊讶了。/p
“你说什么？于凯丽死了？”赵谦问道。/p
于修文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抿在嘴角，往上一挑，画了个笑脸。/p
他要保持微笑，就像他妈妈告诉他的那样，站在这个大舞台上，面对着成千上万的观众，他要时刻保持微笑。/p
“赵家主，你不必跟我装，我告诉你，你的命我要，孙业平，我也要！”于修文眼神一凛，嘴角却依旧带着微笑。/p
赵谦却微微一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现在我的人大概已经把孙业平送出去了。”/p
“是吗？你的人，是吴良吗？”于修文冷笑了一声。/p
赵谦大惊失色，问道：“你怎么知道？”/p
“在修文街，我就是天，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于修文拿出ipad，调出了一个画面，“看看，这是谁。”/p
赵谦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季白跟戴着单边金框眼镜的孙业平被人押着离开了那个巷道。/p
“这……怎么会这样？”赵谦一脸不解。/p
“你真当你做的事情是万无一失的吗？”于修文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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