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挣扎着从床上坐起。/p
啪啪啪拍了几下脸，让自己快速清醒。/p
穿衣洗漱，下楼梯，进厨房。/p
两道人影站在厨房外面，鬼鬼祟祟探出脑袋偷看厨房里的裴衍。/p
终于。/p
两道人影对视一眼，蹑手蹑脚抬脚进入。/p
刚走到裴衍身后，就被裴衍分别塞了一盘青菜、一把大蒜。/p
“你择青菜，你剥蒜。”/p
拿青菜的熊猫：“……”/p
拿蒜的猴子：“……”/p
两人再对视一眼，千言万语涌上喉咙，却齐齐咽回去。/p
你摘青菜，我剥蒜地忙活起来。/p
青菜摘完，用水洗干净，熊猫终于鼓足勇气问：“你认真的？”/p
裴衍接过熊猫手里的青菜：“认真的。”/p
猴子递上剥好的蒜追问：“有多认真？”/p
裴衍看一眼猴子，又看一眼熊猫，轻轻地笑了一声。/p
他像在对熊猫跟猴子说，更像对自己说：“我对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假的，可唯独对他是真的，”停顿片刻，莫名其妙地补充：“也必须是真的。”/p
熊猫跟猴子被绕晕了。/p
熊猫忍了一会儿，没能忍住。/p
问：“为什么对他……必须是真的？”/p
啪——/p
一棵大葱怼进熊猫手里。/p
裴衍命令：“把它剥了。”/p
为什么对他必须是真的。/p
很简单。/p
因为，他是真实。/p
他是万千世界中，唯一的真实。/p
令裴衍不再孤独，使裴衍感到心安的，唯一的真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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