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修有些懵：“……你不生气吗？”/p
裴衍点头：“我很生气。”/p
饺子碰一下战修的嘴：“吃下这个饺子，我就不生气。”/p
战修滚了滚喉咙，感觉有点不太对，可哪里不对，战修不知道。/p
他呆呆地张开嘴巴咬住饺子。/p
咔——/p
战修硌到了牙。/p
“吃到了铜钱饺子，”裴衍眉眼弯弯地送上祝福，“新的一年你就是最有福气的！”不仅最有福气，还愈发龙精虎猛，夜夜到天亮！/p
这晚运动过后，裴衍软绵绵歪在战修肩窝。/p
有气无力地道：“如果今天晚上再梦到跟人运动，你试着投入。”/p
战修心脏被猛击，撕裂般的疼。/p
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什么？”/p
裴衍抬头咬一下战修颤抖的唇，强撑着困意道：“你试着投入，看清跟你运动那人的眼睛，看那人眼中的笑，那人眼中的温柔，是不是跟我的一样。”/p
裴衍睡了过去。/p
战修愣愣地睁着眼睛，直到后半夜才昏昏地入睡。/p
战修的心中充满了负罪感。/p
努力让自己醒来，可怎么也醒不了。/p
还又跟……梦到的那人滚到了一起。/p
还很投入。/p
不可救药地投入。/p
战修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裴衍临睡时说的话。/p
“看清跟你运动那人的眼睛，看那人眼中的笑，那人眼中的温柔，是不是跟我的一样。”/p
战修心中产生了一种可能，一种荒诞滑稽，却令战修欣喜若狂的可能。/p
战修看向身下之人的眼睛。/p
这是，衍衍的眼睛。/p
他身下的人，是衍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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